璞玉,还有一帮猎狗,紧跟其后。
郝山骂骂咧咧地说:“那帮该死的龟孙子,把阿婆害成这样,要阿婆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他们脑袋砸碎了喂狗!”
郝水杀气腾腾:“对!我还要把苏知青她爸的脑袋,砸碎了也喂狗。”
苏璞玉幽幽地说:“听你们这么讲,我好像……好像也挺想这么干。”
幸好阿婆没多大事,被郝牛三下五除二治醒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看周围,然后嘴角一咧,透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
“哎哟,我的好孙子,我就知道,你能把阿婆救回来!因为你是天底下最棒的孙子!”
接着,她扭头看向苏璞玉,两眼更是闪闪发亮。
“苏知青,我孙子还真把你接回来了?你身上的伤好了吗?现在咋样了?来来来,过来我看看。”
苏璞玉走过去,阿婆就要掀开她衣服看,却又抬头一瞪眼。
“你们三个还站在那干嘛,还不出去,是想跟我一起看苏知青吗?”
郝山郝水赶紧扭头,灰溜溜跑出去了。
而郝牛还气定神闲站在那,阿婆又瞪他一眼。
“你还不出去?”
“我也要出去吗?”
郝牛不可思议举起一根手指,倒指着自己鼻子。
“我按理说,不用出去呀。”
阿婆没好气回应:“苏知青又还没嫁给你,你当然得出去,那么好的姑娘,身子可不能让你看了。”
郝牛耸耸肩膀:“又不是没见过。”
苏璞玉没好气一跺脚:“你说啥呢。”
郝牛吐吐舌头,赶紧扭身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上。
阿婆拉着苏璞玉的手,稍微给她检查了身子,皱着眉头。
“这伤疤还挺深,比我想象的严重,苏知青,看看这药有没有用,还是阿牛他阿公留下来的,用狗獾油加了些中草药,药效还挺不错。”
“我平时有个磕碰啥的,抹一两回就好了,但一直舍不得用,现在给你吧。”
她扭头从一个古朴的松木床头柜里,拿出一罐黑乎乎的药膏。
这扭开盖子一闻,还带着一股醇厚的草木香气。
苏璞玉赶紧摇头。
“阿婆,不用了,这药膏你留着,郝牛也给我制作了一种狗獾油,听说也加了中草药,效果挺好,你看看我肩膀上这些伤疤——”
“是不是明显比其它要淡很多,就是抹了郝牛的狗獾油。”
“在路上不方便大面积涂抹,但现在回来,我就可以安安心心抹药膏了,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全身疤痕都会渐渐没掉。”
阿婆一呆:“啥,这小子也会用狗獾油加中药材,做这种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