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倒的野猪,也差不多得两百头了,这怕一晚都搬不完,得干到明天,哈哈,不单单有肉吃,而且还发财了。”
其他两个猎人也兴奋点头,然后一屁股瘫坐在地。
他们实在累得不行了,甚至感觉肚子很饿。
要不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真想生堆火,再烤点嫩嫩的野猪肉来吃。
十几头猎狗也在不远处趴下了,吐着舌头,大口喘气,累得不要不要的。
郝牛也没管它们,就看向苏璞玉。
只见她小心翼翼坐在草地上,伸直两条大长腿,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哪不舒服。
他凑了过去。
“咋了,是不是走了太长的路,腿受不了?”
苏璞玉点点头,嘟嘟小嘴。
“妈呀,我感觉我一个月都走不了这么多的路,而且,还有不少路靠跑的,我腿都快断了,又酸又痛,脚底也疼。”
郝牛二话不说,就去给她脱鞋。
苏璞玉小脸通红。
“哎呀,你干嘛脱我鞋子?”
郝牛说:“你不是脚底很疼嘛,估摸是血泡磨出来了,我得治治,要不待会儿走路都走不了了。”
苏璞玉把就乖顺地头一点,随便郝牛脱下她的鞋子和袜子。
果然,脚底板还有脚趾头上,有好几个大血泡呢,磨得真够严重的。
一般情况下,磨出水泡都挺可怕,更别说红色的血泡。
郝牛说:“我得帮你把这血泡挑破,让里面的脓水流出来,要不得疼好几天。”
苏璞玉问:“你拿了针吗?怎么挑破血泡呀?”
郝牛说:“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他假装摸了摸脑袋,其实是拔下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