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摩托车,还把他两腿砸了个严严实实。
他哎哟哎哟痛叫着。
周围看到的人,禁不住都轰然大笑。
而肖美月,难以置信地看着郝牛。
“你你……你这乌鸦嘴!还真被你说准了。”
郝牛呵呵一笑。
“啥乌鸦嘴,你这张小嘴能不能别瞎说?是他摩托出了问题,应该悬挂系统有了故障,要不减震器漏油,要不就弹簧断裂!”
“他要直行,还不至于摔得这么惨,不断转圈圈,产生了更大的压迫力,让故障急速加重,所以摔了个大马趴!”
好不容易才从地面抬起头的罗鸿泉,他的脸果然被砸伤,肿了!
看起来就挺像猪头。
郝牛说:“你刚才骑摩托转圈圈,没感到车重心不稳,阻力比较强,你几乎没办法控制车头吗?会骑摩托有啥用!”
“出了故障都感觉不到,还使劲骑,难怪你会摔!”
肖美月恍然大悟,看着郝牛,透出三分羞愧,七分敬佩。
她本来也是心高气傲的村花,现在却不由变得有那么点温柔。
“郝牛,那啥……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原来你看出他摩托出了问题,你必须原谅我!”
郝牛刚要开口,罗鸿泉就挣扎着爬起来了。
他猛然冲到郝牛面前,狠狠指着他鼻子。
“你踏马看出我摩托车有问题,干嘛不早说?”
郝牛双手一摊:“我说了呀,你不信,还在那耀武扬威。”
“放屁!”
罗鸿泉狠狠呵斥:“你就该说我这摩托出了故障,让我别再骑了,你有说吗?我看你,就是恨不得我出一个大洋相,摔在地上!”
“好让美月看笑话,你太恶毒了。”
郝牛脸色一变,有些发火了。
“你还挺蛮不讲理啊,没吃过亏是吧?”
罗鸿泉一阵桀桀怪笑。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蕉岭村红砖厂厂长的儿子,我爸有钱,到哪都吃得开,只有我们家让人吃亏的份,从没人能让我吃亏!”
“你赶紧跪了,向我道歉,说不该不早点提醒我,不该等着看我笑话,还得保证以后不跟美月再有任何来往!”
“要不你信不信,我把你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