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二十块呢。”
接着,就是郝兴国的声音。
“你这两个兔崽子,是要造反吧,我们可是你们亲爸亲妈,拿几只豺狗咋了,找打不成!”
啪!
接着,就是郝水在痛叫。
郝牛顿时满脸阴沉,大步走去。
只见拖板周围,围着几十上百村民。
其中,郝兴国和陈绿芳正往拖板里抓着豺狗。
郝兴国还左肩膀上扛一只,右肩膀上扛一只。
这还不算,怀里又要抱一只。
郝山郝水上前阻拦,结果郝水就被他爸甩了一耳光。
此时,郝庆国一家四口也跑过来了。
看着满拖板的豺狗和那条大蟒蛇,一个个眼睛发光。
张丽娟还把巴掌一拍。
“绿芳,打的好!打的太好了!就得把你家这两个兔崽子打清醒,他们是不是被郝牛灌了迷魂汤,才跟着他跑去打豺狗的?”
“这多危险的事啊,现在打完了,你们家起码得分个两三十只吧!”
“拿几只算啥,还护着不让拿?”
郝红英也用力点头,阴阳怪气。
“对对对,就该打,郝山郝水,不是我要说,这可是亲爸亲妈啊!你们打到的豺狗,他们拿几只咋了,还敢拦着?”
“有这么做儿子的吗?真是要天打五雷劈呀!”
郝兴国嚷嚷着:“听到没有,再不让开,再拦着我拿豺狗,信不信我又几耳光下去?”
陈绿芳呵斥着。
“你们啊,不单单不该阻止我和你爸拿,还得帮着再多拿几只回去,赶紧的,郝山郝水,一人拿三只,现在就回去!”
郝山郝水倔强无比地把胸膛一挺,异口同声。
“没有牛哥同意,你们连一根豺狗毛都不能拿,赶紧放下!!”
啪!
郝兴国又朝郝山的脸打了一巴掌。
“有种你再说一遍!”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突然打在了郝兴国的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顿时,半边脸火辣辣疼。
嘴角都被打裂了,流出了血。
郝兴国捂着脸,大嚷起来:“谁……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