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三人就大摇大摆背着人,朝外走去。
而屋子里的五个人贩子,气得暴跳如雷。
中年男咬牙切齿。
“美凤姐,就这么算了?任由他们把钱拿走?三千多块呀,我还打算干完下一单买卖,分到了钱,就拿回去盖房子。”
其他人也苦大仇深,嚷着不甘心。
邬美凤显然是这帮团伙的头儿。
她狠狠地说:“那小子草率了,还把枪丢回来了!要是他手中有枪,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手中没枪,我们就带些家伙,赶紧追上去!”
“非把他收拾掉不可,再把钱抢回来。”
钱就是他们的命啊!
一个个听了,马上点头说好。
五个人贩子挣扎着挺起身子,有的找来菜刀,有的找来斧头,赶紧追出去。
中年男还把没子弹了的54式,揣回口袋。
没子弹的枪,也是枪啊!
就像没牙齿的老虎,也是老虎啊。
这是山头上的荒废老屋。
站在山头上,还能隐约看见山脚下的黑市,但山上没啥人来。
这也是几个人贩子,敢把肖美月抓到这,任由她大叫大嚷的原因。
隐隐约约,人贩子们还能看到三个小伙背着人,往山下溜。
中年男喊:“追!”
一帮人迅速跟上。
而郝牛,背着仍昏迷不醒的肖美月,蹦蹦跳跳朝黑市那边跑。
上百斤重的肖美月被他背在背上,跟玩儿似的。
郝山郝水背着小孩,也相当轻松。
他们跑得不快不慢,悠哉悠哉,还时不时扭头看一下。
好像要等着那帮人追上来,别把他们追丢了。
后边的人儿,越追越近。
中年男喊:“小子,有本事别跑,把钱留下来!还有你们的命!!”
其他两男两女,也不断叫嚣。
郝牛可劲儿刺激着他们。
“别追了,命是我的!钱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你们算哪根葱呀,还想追过来问我要人要钱,也不撒泡尿照照!”
郝山郝水虽然不是骂架好手,但平时在村里也跟泼妇学到了不少。
同样一边跑,一边叫骂,脏话使劲地往外边泼,骂得就特别瞧不起人那种。
这让五个人贩子歇斯底里,拔腿狂追。
不为钱!
为了一口气,也得把这三个小子搞死!
没多久,仨兄弟就回到刚才从黑市出来的地方。
黑市后边,破破烂烂的围墙塌半边。
塌下的石头和砖块,堆成一座小山。
之前,三兄弟就是跟着五个人贩子,从这里走出去的。
他们小心翼翼踩着砖块,又溜了进去。
过没半分钟,五个人贩子就追到了这边,稍微顿住脚步。
“美凤姐,要不要继续追下去?”
邬美凤咬着牙喊:“都追到这份上了,咋可能不追,三千多块得追回来啊!”
红斑斑也说:“是啊,要他们只把人带走就算了,犯不着冒这风险,但把我们的钱都搜刮一空了,必须追!”
五个人贩子马上钻进去,继续拔腿狂追。
而郝牛带着郝山郝水跑过去的方向,正是刚才看猎狗的区域。
猎狗区里,有的人看狗,有的狗看人。
忽然,一阵沙尘滚滚。
只见三个棒小伙把腿转得跟风火轮似的,跑了过来。
一个背上背着个漂亮细妹。
两个背上各背着一个小男孩。
顿时,不管人和狗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了。
有些猎狗情绪莫名变得激动起来,不断吠叫。
正当一帮人和狗搞不清楚发生啥事时,又有两女三男跑来。
手里还拿着菜刀!柴刀!斧头!
同样沙尘滚滚!
一个个都在那喊着:“别跑!别跑!”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
而前边,郝牛陡然顿住脚步,郝山郝水也赶紧顿下来。
后边的邬美凤等人看见了,也不由得停了下来,向前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直喘气。
中年男还挥舞一把柴刀,狠狠指着不远处的郝牛等人。
“有……有本事别……别跑,把……把老子的钱还给我……还给我!”
红斑斑也嚣张大喊:“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反正对方手中没枪,还处于逃跑状态,他们的气势,自然要更旺盛一点。
而邬美凤,不愧是心狠手辣之辈。
她眼珠子一转,马上大喊。
“大伙儿,他们是人贩子啊,看到没有,那个细妹还有两个小孩,都被迷晕了,拐了就跑,我们是见义勇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