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木板。
此时,外边还传来郝庆国的喊叫。
“郝牛,我告诉你,我一共有八百三十五块,你只能拿六百,不能把所有钱都拿走了,要不……要不我跟你没完!”
郝牛数了六十张十元钞票,走了出来,在巴掌上一拍。
“看好了!六十张大团结!这钱是我应得的,我就拿走了。”
郝庆国声嘶力竭地喊:“你还不赶紧让这疯狗滚开,让它滚啊!”
郝牛朝发财一指:“你待在那干嘛,还不赶紧滚,想把人家咬死是吧。”
发财很听话,扭身呲溜一下,窜了出去。
目的达成,六百到手。
郝牛也不想再留在这了,就走了出去。
他又想了想,数数人头。
大概有二十多人在这围观。
他就拿出三张十元钞票,拍在一个老者手上。
“二大爷,也辛苦你们过来看热闹,还为我撑腰,做了一把主,这些钱拿着,一人一块分了,要是有多,就归你了。”
这二大爷,在村里也是德高望重的老人。
钱交给他分,保管不会出错。
二大爷眼睛一亮,这一人分一块,也相当带劲,买米都能买差不多十斤了。
他开头还双手连摇。
“这咋好意思,都是你的血汗钱!”
郝牛看向周围,哈哈笑着。
“各位父老乡亲,就是一点小感谢,一人一块,你们能收下来吗?”
谁不想要一块钱啊!
全部点头说好。
“二大爷,看到没有,大家都想分一块钱,这是你们应得的,拿着吧。”
他把三张十元钞票塞到二大爷手中,扭身走了。
虽然拿回这笔钱对郝牛来说,是理所当然,但要传出去,难免传得走样。
毕竟是整亲大伯一家一顿。
给点好处给吃瓜众,他们自然也会帮着说话。
反正对现在的郝牛来说,三十块也不算啥。
他走了,吃瓜众们也兴高采烈分一块钱去了。
血迹斑斑的屋子里,一家四口倒在那。
一个个满脸凄凉绝望。
张丽娟用力拍着肥厚的腿。
“我的六百块呀!我的六百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