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
霄云正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爹爹!爹爹!快起来啦!”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紧接着,一只小手就毫不客气地拍上了霄云的脸。
“唔……”霄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再睡一会儿……”
“不行不行!”霄雨馨不依不饶地爬到床上,整个人趴在霄云身上,“娘亲说了,让馨儿来叫爹爹起床!爹爹你快点嘛!”
霄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让你娘亲来叫我啊……”
“娘亲说叫了好几次你都不起来!”霄雨馨撅着小嘴,两只小手使劲拽着霄云的被子,“爹爹是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
被子被扯开了大半,一股凉意袭来,霄云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小女儿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正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好好好,起来了起来了……”霄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霄雨馨的脑袋,“你这个小催命鬼。”
霄雨馨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从床上滑下去,拉着霄云的手就要往外拖:“爹爹快走快走,大家都在等你呢!”
“等等,等等——”霄云哭笑不得,“你总得让爹爹洗漱一下吧?”
---
等霄云洗漱完毕,慢悠悠地从后院走出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让他愣住了。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好几个陶盆,里面装满了雪白的面粉。
旁边还放着水盆、盐罐子,甚至连擀面杖都准备好了,一样样摆放得整整齐齐。
顾倾城、白鹿、长乐、陈丽、邓可欣、秀愉、知心、上官婉儿、魏婉茹,一溜烟地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齐刷刷地看着他,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头即将被拉去犁地的牛。
霄云嘴角抽了抽,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换上的干净衣裳,又抬头看了看那一盆盆的面粉:“我说……这个是不是得先让我吃个早饭?”
顾倾城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夫君,你啥时候有吃早餐的习惯了?”
白鹿也跟着帮腔,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就是就是!我最近哪天有看到你起来吃早餐的?哪次不是我们吃完了你还在睡?”
长乐捂着嘴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温柔柔的:“是啊夫君,现在就连夏晚做早餐都没有你的份了。她说做了也是浪费,反正你起不来。”
霄云:“……”
他张了张嘴,竟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这时候,陈丽从袖子里掏出了两块沙琪玛,递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老公,我这儿还藏着两块沙琪玛呢,要不要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
霄云看了看那两块卖相还不错的沙琪玛,又看了看几位老婆殷切的目光,最终还是摆了摆手:“得了吧,算了。”
说完,他就撸起袖子,朝那些面粉走了过去。
背影看起来颇有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几位老婆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得了,开干呗。
霄云认命地走到石桌前,把手伸进水盆里洗了洗,然后就开始往面粉里加水,揉了起来。
他一边揉一边叹气:“我怎么感觉我像个工具人啊?”
“夫君你在说什么呢?”顾倾城歪着头问道。
“我是说,我感觉我就是个无情的揉面机器。”
霄云面无表情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下一下地用力揉搓着面团。
白鹿捂嘴偷笑:“夫君你这个形容还挺贴切的。”
“你还笑?”霄云瞪了她一眼,“你们倒好,一个个坐着跟大爷似的。”
“我们这不是在等你把面团揉好嘛。”长乐轻声细语地说,“等会儿切条、拧花、下锅,都是我们来,夫君你只管揉面就好。”
霄云认命地叹了口气。
揉着揉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意识沉入空间之中。
空间里的鸡鸭正悠闲地散着步,几只老母鸡咯咯叫着,在草丛里扒拉着虫子。
霄云目光一扫,锁定了两只肥硕的母鸡,心念一动,那两只鸡就被处理好了——拔毛、开膛、清洗,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鸡肉被切成小块,用料理机打成肉泥,然后从空间里取了出来,加进了面团里。
“咦?夫君你在加什么?”秀愉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
“鸡肉。”霄云头也不抬,“加进去口感更好,也更香。”
秀愉眼睛一亮:“夫君还会这个?”
“那是。”霄云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意,“也不看看你们夫君是谁。”
---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越升越高,院子里的光线也越来越亮。
霄云埋头苦干,一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