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抓不到我!”
霄雨辰坐在沙发上,又拿起了那本书在看。雨雯和语音馨也坐在地毯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毛线在编手链——这是奥德丽最近新学的技能,据说是跟她奶奶学的。
白鹿和顾倾城窝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凑在一起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看什么呢?”霄云凑过去瞄了一眼。
“看衣服。”白鹿把手机往他那边偏了偏,“好看吗?”
屏幕上是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款式挺好看的,就是那个红……怎么说呢,红得像消防栓。
“嗯……挺喜庆的。”霄云斟酌了一下措辞。
“喜庆?”白鹿挑眉,“你是说我穿这个像过年?”
“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不问了。”白鹿摆摆手,继续和顾倾城讨论,“我觉得这个颜色太艳了,有没有暗一点的?”
“这个呢?”顾倾城滑了一下屏幕。
“嗯,这个不错……”
霄云识趣地退开了,走到另一边。陈丽和长乐在茶几上下五子棋,棋盘是霄云用木板自己画的,棋子是黑白两色的玻璃珠。
“你又输了。”长乐落下一子,淡淡地说。
“啊?”陈丽瞪大了眼睛,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我怎么又输了?你这几个子什么时候连成一条线的?”
“就在你忙着堵我左边的时候。”长乐指了指棋盘,“你看这里,我之前就布局了,你没注意到。”
“你也不提醒我一下。”陈丽嘟着嘴。
“提醒你了还算下棋吗?”长乐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收棋子,“再来一局?”
“来就来!”陈丽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霄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霄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了翻,没什么新消息。
他又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多了。
按理说,这个点,丽丽或者可欣应该会过来的。霄云竖起耳朵听了听,走廊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脚步声。
“今天怎么回事?”霄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又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人来。
霄云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坐了起来。算了,自己过去吧。
他拉开房门,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正往陈丽的房间方向走,路过知心房间的时候,他脚步一顿——门缝下面透出光来,而且不是小夜灯那种昏黄的光,是大灯的白光。
平时这个点,她们几个最多开着床头的小灯,看会儿手机就睡了。今天怎么开大灯?
霄云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果断转身,轻轻敲了敲知心的房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知心?”他喊了一声。
“啊?”里面传来知心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等一下!”
等什么等?霄云直接推门进去了。
知心的房间
门一推开,霄云差点没当场把鼻血喷出来。
知心刚刚洗完澡,正站在床边擦头发。她身上就穿着一件吊带睡衣,薄薄的面料贴在身上,还带着沐浴后蒸腾的热气。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然后沿着那条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
“夫君?!”知心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毛巾挡在胸前,“你进来怎么没声音的?吓我一跳!”
“是你自己没听见好不好。”霄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非常自然地把门带上了,还顺手反锁了一下。
“我……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呢。”知心往后退了一步,耳根微微泛红。
“不急。”霄云朝她走过去,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正待会儿还得洗。”
“你说什么呀!”知心的脸“唰”地红了,手里的毛巾都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霄云走到她面前,伸手拨了拨她湿漉漉的头发,指尖碰到她的耳垂,知心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夫君……”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霄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你……你轻点。”
这句话像是某种信号。
没过多久,知心刚穿上没多久的那件睡衣,就被霄云毫不客气地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地上。
浅色的布料在地板上皱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紧接着,床上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先是床垫“咯吱”响了一声,然后是知心低低的惊呼,接着那惊呼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