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你不老实交代我就不放!”
“我真交代了!全都交代了!”
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枕头被子全乱了。
陈丽一会儿掐他腰,一会儿揪他耳朵,霄云一边躲一边笑,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闹着闹着,气氛忽然变了。
霄云一把抓住陈丽的手腕,将她按在床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丽的脸上还带着刚才打闹留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霄云低头吻了上去。
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到了地上,一件,两件,散落在床边。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房间里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声音,和陈丽偶尔冒出来的那句“别闹”,每次都被霄云用吻堵了回去。
后来,世界安静了。
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给这个秋夜谱写的安眠曲。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霄云还在睡梦中,呼吸均匀而绵长,一只手搭在陈丽枕过的位置上,那里已经空了。
陈丽早就起了。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悄悄地走出了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房间的门都还关着,只有厨房那边隐约传来一点动静。
陈丽循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知心在厨房里忙活。
知心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围裙系在腰间,正在灶台前熬粥,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米香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知心姐,起这么早?”陈丽走进去。
知心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习惯了,每天早上这个点就醒了。你怎么也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陈丽说着,探头往锅里看了看,“好香啊,熬的什么粥?”
“小米南瓜粥,夫君爱喝这个。”知心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然后转过头看着陈丽,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丽丽,你这么早就起来了,要不要去看看宝宝?秀愉那边应该正在喂奶呢。”
陈丽愣了一下:“宝宝?哪个宝宝?”
“白鹿姐家的啊,还有秀愉家的,都在宝宝房里呢。”知心擦擦手,领着陈丽穿过走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房。
推开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两张婴儿床靠墙摆着,床上铺着柔软的小被子,两个小婴儿正躺在床上,一个醒着在啃自己的拳头,一个还在呼呼大睡。
秀愉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正在用小奶瓶喂奶,动作轻柔而熟练。白鹿也在,正给另一个换尿布,一边换一边轻声哼着摇篮曲。
“丽丽来了?”白鹿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招招手,“来来来,过来看看。”
陈丽走过去,好奇地凑到白鹿身边,看着她手里的动作。
白鹿把旧的尿布抽出来,用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宝宝的小屁股,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尿布,对折叠好,垫在宝宝身下,把两边的系带系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熟练啊。”陈丽由衷地赞叹。
白鹿笑了笑:“生了好几个了,能不熟练吗?熟能生巧。”
秀愉在旁边也笑了,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咕嘟咕嘟喝奶的宝宝,眼里满是温柔:“丽丽,你也赶紧学一学,等你自己有了就知道了,这些活儿看着简单,做起来可有讲究呢。”
知心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接了一句:“可不是嘛,丽丽,你也赶紧跟夫君生一个,到时候我们帮你带。”
陈丽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又不急……”
“怎么不急?”秀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现在家里,你跟可欣还没生了,你们俩可要加紧咯!你看白鹿姐,都生了好几个了,长乐也生了,知心也生了,就你俩落后了。”
陈丽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假装去看宝宝,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
白鹿和秀愉对视一眼,都笑了。知心也在门口捂着嘴笑出了声。
陈丽在宝宝房里待了一会儿,帮着递递尿布、拿拿奶瓶,虽然笨手笨脚的,但学得很认真。
她看着白鹿和秀愉照顾宝宝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暖暖的,软软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生了根。
过了一会儿,其他房间的门陆陆续续开了。
长乐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皱巴巴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她路过宝宝房,探进头看了一眼:“早啊,都在呢?”
“早,快去洗漱,粥快好了。”知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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