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霄云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
霄雨馨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爹爹,为什么呀?皇宫又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皇上可喜欢我们了。”
城阳也走过来,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无邪:“姐夫,为什么不能去啊?皇上上次还夸我们懂事呢,还赏了我们好多东西。”
霄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蹲下身,跟几个孩子平视,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态度依然很坚定:“没有为什么,你们记得就行了。出去玩可以,别的地方随便去,王府、花园、街上,哪儿都行,但皇宫不行,记住了吗?”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几个孩子在原地发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茫然。
长乐和白鹿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白鹿走过来,拉着几个孩子到一边,蹲下身,声音轻轻地说:“好了好了,听你们爹爹的话就行了,咱们去别的地方玩,不去皇宫。”
长乐也走过来,摸了摸明达的头,柔声说:“你们爹爹有他的考虑,你们还小,有些事不明白,等长大了就懂了。”
几个孩子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看大人们都这么说,也就乖乖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了。
房间里,霄云刚推门进去,就听到陈丽一声惊叫,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啊!你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呢!”陈丽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睡衣,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那身衣服,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又羞又急,眼睛瞪得圆圆的。
霄云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站在门口,双手一摊:“又不是没见过,你至于吗?搞得跟我是陌生人似的。”
“快点出去啦!”陈丽急了,走过来就要推他出去,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使劲往外推,“出去出去出去!”
霄云被她推着往外走,一步一步地退,嘴里还念叨着,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你别推了,我自己走还不行吗?”
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了,霄云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大约过了两分钟,门开了一条缝,陈丽探出半个脑袋,头发已经散下来了,脸还是红的,像抹了胭脂似的,声音小小的:“进来吧。”
霄云推门进去,陈丽已经换好了睡衣,是一套浅粉色的棉质睡衣,上面印着小碎花,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她坐在床边,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霄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表情认真了起来,声音也放低了:“我得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陈丽抬起头看他,看他脸色不对,也跟着紧张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霄云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以后明达她们要是说带你去皇宫,你别去。”
陈丽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啊?上次我是答应了她们啊,我也想进皇宫看看呢。那可是皇宫啊,电视里才看得到的地方,金碧辉煌的,多气派啊。”
接着,霄云就把之前带上官婉儿进宫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怎么进的宫,怎么见的皇上,皇上怎么误会他是故意带人过来要封赏的,皇后又怎么旁敲侧击地暗示他不要太贪心,说话的语气、脸上的表情,都学了个七八分像。
“你是不知道,”霄云说到最后,语气里全是无奈,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得很,“我真的是冤死了,比窦娥还冤。
那些封赏又不是我求来的,是他们自己主动封的,一个个公主的名号往我们家人头上砸,我还能拒绝不成?结果现在倒好,怪我贪心。
我带婉儿进宫,就是想着让她认识认识家里人,认认门,结果弄巧成拙,搞得好像我上门讨债似的。”
陈丽听完,半天没说话,低着头,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小的:“那我不去了。”
“嗯。”霄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对了,”陈丽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你之前说,长乐是大唐的嫡公主?白鹿她们也被封了公主?”
霄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长乐的身份就不用说了,那是正儿八经的嫡公主,皇上的亲闺女。
可欣和白鹿她们,要么是被皇上封的,要么是被太上皇老爷子封的。说起来,咱们这一家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有身份的人。”
陈丽眨了眨眼,看着他:“那我呢?”
霄云看了她一眼,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你是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