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离职了,”霄云说,“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别在那儿干了,又累又赚不到什么钱。”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大老板啊?”丽丽白了他一眼,“我不上班喝西北风去啊?”
“现在不是有我了嘛。”霄云笑嘻嘻地说。
“谁要你养了?”丽丽瞪了他一眼,“我自己又不是没有手。”
霄云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他喜欢的丽丽——独立、坚强、不卑不亢。
“行行行,你自己养自己,”他笑着说,“不过你那个汉堡店的工作,真的可以辞了。我在这边开了几家店,炸鸡啊、小汉堡什么的,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帮忙管管。”
丽丽愣了一下:“你开了店?”
“嗯,之前就开了,一直让人在管着,”霄云说,“你要是愿意去,就交给你打理。反正你也有经验。”
丽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根又悄悄地红了。
霄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丽丽没有缩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线条。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凉凉的,很舒服。
霄云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丽丽。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睫毛长长的,微微卷翘着,鼻梁挺直,嘴唇红润,下巴尖尖的。
她安静地坐着,手指被他握在手心里,温热的,软软的,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
“丽丽。”他轻声喊了一句。
“嗯?”丽丽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一点点困意。
霄云没有说话,只是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丽丽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低下头去,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脸,声音闷闷的:“你……你干嘛啊……”
霄云笑了,笑得温柔极了。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丽丽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有力,很快。
“丽丽,”霄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温柔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愿意听我解释,愿意……留下来。”
丽丽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要是一直骗我,我肯定走了。”
“不会了,”霄云收紧了手臂,“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再也不瞒你了。”
“这还差不多……”
丽丽的声音越来越小,困意渐渐爬了上来。
折腾了一晚上,又是淋雨又是震惊又是穿越空间的,她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此刻靠在霄云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霄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低头一看,丽丽已经睡着了。
她的睡颜很安静,嘴巴微微嘟着,脸颊上还有一点点红晕,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梦里也怕他跑掉似的。
霄云轻轻地笑了。
他没有动,就那么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
他也有些困了,但舍不得闭上眼睛——他怕一闭眼,这一切就变成了梦。
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雨后的天空格外澄澈,蓝得像洗过一样。
几只早起的鸟儿在窗外的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庆祝新的一天的到来。
霄云轻轻地吻了吻丽丽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怀里的人温热的,软软的,呼吸均匀而安宁。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霄云其实早就醒了。
准确地说,他一个多小时前就被尿意憋醒过一次,但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陈丽,愣是没舍得动。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有几缕调皮地蹭到了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一股洗发水残留的淡淡香气。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鼻翼微微翕动着,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
霄云低头看着,嘴角忍不住就翘了起来。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