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霄云看了眼剩下的几个老婆:“你们还玩吗?”
“玩啊,”白鹿往椅子里一靠,“这才几点。”
于是,几个人继续玩。
打游戏的打游戏,看电影的看电影,玩体感的玩体感。
霄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点开游戏,继续单排。
烟灰缸里的烟头越来越多,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长乐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回去睡了。
“夫君,我先回去了啊。”
“嗯,晚安。”
“夫君,别太晚。”
“知道了。”
到最后,房间里只剩下霄云一个人。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打了个哈欠,关了机器。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他走出游戏房。
本来还想着今晚去她们谁房里睡,但现在这个点,估计都睡熟了。
霄云想了想,还是回了自己的卧室。
路过宝宝房的时候,他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看了一眼。
四个小宝宝睡得正香,小小的胸膛一起一伏,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脸上,安静又美好。
霄云笑了笑,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的时候,霄云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往床头摸去。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
微信图标上有个红色的“3”。
点开。
岳岳:【师叔,在吗?有个事儿跟您说一声】
岳岳:【后天是我师父过生日,就是您师兄嘛,想着请您过来聚聚】
岳岳:【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三条消息,最后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多发过来的。
霄云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敲敲删删,最后发了条:【师兄生日?】
发完之后他又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
想着自己那位师兄收了百来个徒弟,这生日宴也不知道怎么个搞法。
是像普通人家那样摆两桌家宴,还是大操大办请一帮子人?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重新躺下。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屋顶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庄园里安静得很,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鸟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
岳岳:【师叔,刚起呢?嘿嘿】
岳岳:【是家宴,就咱们自己人聚聚。不过您也知道,现在这情况,可能还是会拍一拍,您懂的】
霄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了勾。
所谓的“拍一拍”,就是说会有摄像跟着。
说是家宴,实际上还是得注意点。
他没急着回,起来洗漱了一番,又去花园里溜达了一圈。等到吃完午饭回来,才又看了一眼手机。
岳岳那边也没再发消息过来。
霄云刚在书房坐下,长乐就端着茶进来了。
她把青花瓷的茶盏放在桌边,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他。
“夫君,怎么了?一早起来就看着手机发愣。”
霄云抬起头,见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发髻挽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着关切。
“过几天我师兄过生日,”他说,“正想着该送什么礼呢。”
话音刚落,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脑袋。
白鹿端着个果盘蹦蹦跳跳地进来,“锅老师过生日?哪个锅老师?是说相声的那个师兄吗?”
“对,就他。”霄云接过她递来的葡萄,“说是家宴,让我过去。”
白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夫君你准备带谁去?带我去呗,我还没见过说相声的现场呢。”
“说是家宴,”霄云剥着葡萄皮,“但是可能会上镜。”
“上镜?”白鹿眼睛亮了,“那我更得去了!”
长乐在旁边轻笑了一声,“白鹿,你是想去上镜,还是想去见夫君的师兄?”
“都想都想。”白鹿笑嘻嘻的。
正说着,邓可欣也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个账本,显然是刚从库房那边过来。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夫君要去参加师兄的生日宴,正商量带谁去呢。”长乐道。
邓可欣在另一边坐下,把账本放在膝盖上,“那可得好好商量商量。夫君,你那师兄……是那个说相声的大腕儿吧?”
“对。”
邓可欣想了想,“要我说啊,夫君,你还是自个儿去比较好。我们谁去都不太合适。”
“为啥?”白鹿撅起嘴。
“你想啊,”邓可欣掰着手指头给她分析,“那是人家师徒之间的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