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的装进竹篮,又捡了些新鲜的虾干、瑶柱,码得整整齐齐,上头盖了块蓝印花布。
出门前,他顺手套了件薄外套,又从抽屉里拿了几条烟——不是什么贵烟,都是平时别人送的,他自己抽惯了江南韵,其他的抽不惯,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去送人。
彪哥家不远,走路七八分钟。开门的却是彪嫂,腰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哟,霄云来了?彪子一早出去了,说是去码头接人。”
“那这海鲜您收着。”霄云把竹篮递过去,“前两天晒的鲍鱼,给您和彪哥尝尝。”
彪嫂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夸:“哎呀你这鲍鱼晒得真好,比我晒的强多了,回头我得跟你取取经。进来喝杯茶?”
“不了,还得去村长家。”霄云摆摆手。
从彪哥家出来,他又去了村长家。村长正在院子里浇花,见他来了,放下水壶招呼他进屋坐。
“不坐了,就是送点海鲜。”霄云把另一个竹篮放下,“给婶子尝尝。”
村长也不推辞,笑呵呵接过,扭头朝屋里喊:“老婆子,霄云送海鲜来了,泡杯茶!”
屋里应了一声,片刻,村长婶端着两杯热茶出来,一杯塞到霄云手里:“大早上的,喝口茶暖暖胃。”
霄云不好推辞,接过来抿了一口。是今年的新龙井,入口清润,带着豆香。
“好茶。”他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