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椰子螺。”
“椰子螺?”小文哥笑了,“这玩意我拍过一期,二十来斤的,肉还不错。”
“你确定不要?”霄云卖关子,“那我就送别人了,比脸盆都大。”
“啥玩意?”
霄云挂了视频,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
觉得不够直观,又拿来孩子们洗澡的塑料盆放在旁边做对比,再拍了几张。
照片发过去不到一分钟,小文哥的电话就打回来了,声音激动得都变调了:“我靠!这么大!霄云你从哪儿弄的?留给我!一定留给我!我这就订机票!”
“不用急,”霄云笑,“我让人给你送榕城去,大概两小时后到。”
小文哥坚持要给钱,霄云推辞不过,最后说:“你要是过意不去,就送我点虾干、瑶柱什么的,我这边孩子多,爱吃这些。”
挂了电话,霄云安排人把椰子骡打包送走,这才松了口气。
下午的时间,霄云都围着夫人们转。
他趴在长乐肚子上听胎动,一会儿又摸摸魏婉茹的肚子问感觉怎么样,还给每个人榨了果汁,做了点心。
夕阳西下时,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玩耍,夫人们轻声聊着天,霄云靠在躺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感。
也许,最美好的生活,就是这样平凡而热闹的日常吧,他想。
什么西餐厅,什么豪华大餐,都比不上家里这一桌亲手做的海鲜,和围坐在一起的欢声笑语。
“夫君,”邓可欣走过来,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明天还做海鲜吗?”
霄云笑了:“做!你们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我想吃螃蟹。”
“我也要!”
“还有虾!”
夫人们纷纷开口,孩子们也跑过来凑热闹。
霄云举起手做投降状:“好好好,都做,都做!”
笑声在庭院里回荡,随着晚风飘向远方。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武陵公府的厨房。
霄云系着围裙,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两个小时。
厨房里蒸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的香气。
“爸爸!螃蟹什么时候好呀?”雨霁的小脑袋从门口探进来,眼巴巴地盯着灶台上那口巨大的蒸锅。
“快了快了,”霄云擦了把额头的汗,“去叫哥哥姐姐们洗手,准备开饭。”
这个周末,霄云几乎全泡在厨房里。周六做了海鲜大杂烩,周日更是应大家要求,专攻螃蟹宴。
顾倾城和魏婉茹昨天吃着三文鱼刺身时,随口说了句“要是能再吃一次就好了”,霄云便记在心里;管家也笑眯眯地提过“公爷做的鱼生,老奴能配三碗饭”;至于孩子们,早就嚷嚷着要“吃很多很多螃蟹”。
“夫君,需要帮忙吗?”邓可欣走进厨房,见霄云正把第三笼螃蟹搬下灶台,连忙上前搭把手。
“不用,你歇着,”霄云侧身避开,“怀着孕呢,别碰这些烫的。去叫夏晚她们过来帮忙剥壳吧。”
不一会儿,六七个宫女被叫到餐厅。
长桌上铺着油纸,中央堆着小山似的蒸好的螃蟹——青壳白肚,个个都有巴掌大,蟹钳上还绑着红绳。
孩子们已经围坐在桌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
“都听好了,”霄云拍拍手,“今天螃蟹管够,但有两个规矩:第一,不能抢;第二,必须让宫女姐姐们帮忙剥,不许自己乱啃,小心扎着嘴。”
“知道啦!”孩子们异口同声,但眼神早已黏在螃蟹上。
宫女们训练有素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剪刀和蟹针。
夏晚动作最麻利,只见她三下五除二拆开一只螃蟹,先卸下蟹钳,用剪刀剪开硬壳,再用小勺一挖,整块雪白的蟹肉便完整地取了出来。
“来,雨霁小姐,小心烫。”夏晚把盛着蟹肉的小碟子递过去。
雨霁接过碟子,用小勺子舀起一块,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立刻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好好吃!”
另一边,春梅正伺候明达。
明达性子急,等不及整只剥好,春梅剥出一块她就吃一块,吃得满嘴都是蟹黄的香气。
霄云特意多准备了几种蘸料——姜醋汁、蒜蓉酱油、辣椒酱,还有顾倾城喜欢的芥末酱油。
大人那桌,他亲自给每人调了合口味的料碟。
“倾城,你的三文鱼,”霄云端上一盘切得薄如纸的三文鱼刺身,旁边配着现磨的山葵和特酿酱油,“婉茹,这是你的。管家,鱼生拌好了,您尝尝咸淡。”
管家连忙起身接过:“使不得使不得,公爷您坐着,老奴自己来。”
顾倾城夹起一片三文鱼,在灯光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