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浑身不自在。
白鹿吃了一口鲍鱼,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秀愉说:“这也太少了,一口就没了。”
秀愉抿嘴笑:“西餐就是这样,讲究精致。”
“精致也不能当饭吃啊,”白鹿嘀咕,“我还没尝出味呢,就没了。”
长乐吃得也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
她倒不是嫌量少,而是身后站着的服务员让她没法放松——总感觉有十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吃饭,连拿叉子的姿势都要注意。
最不习惯的还是上官婉儿。
她曾在宫中任职,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但这种吃饭方式还是头一回经历。
在宫里,就算是御宴,宫女太监也是远远伺候,不会这样贴身站着。一顿饭吃下来,她背都僵了。
唯一吃得比较自在的是邓可欣和顾倾城——她俩来自现代,对西餐礼仪还算熟悉。
但即使如此,邓可欣还是忍不住凑到霄云耳边:“下次还是别来这种地方了,太拘束。”
一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等上菜和应付繁琐的用餐程序。
结账时,陈老板说什么也不肯收钱,霄云好说歹说,才勉强收了成本价。
回去的车上,霄云透过后视镜看夫人们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今天吃得开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