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床上很挤。
霄云看着四个女人围在中间,左边是白鹿,右边是知心,秀愉坐在一边,邓可欣则坐在床尾。
起初他还试图“反抗”,但很快就意识到“双拳难敌四手”这句话的深刻含义——更何况现在是好几双手呢。
齐人之乐,大被同眠。
窗外的月亮悄悄移过中天,房间里的笑声、低语声、偶尔的惊呼声,交织成一曲温暖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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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霄云睁开眼睛时,只觉得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床上已经空了,只有凌乱的被褥证明昨晚的热闹不是梦。
“这帮女人……”他苦笑着摇头,慢吞吞地爬下床。
洗漱完毕下楼时,餐厅里已经飘出早餐的香气。
长乐正在摆碗筷,看到霄云扶着腰慢悠悠地走下来,抿嘴笑了笑:“夫君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霄云瞪了她一眼,走到主位坐下:“你说呢?”
长乐无辜地眨眨眼:“我不知道呀。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什么都没听见。”但她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
早餐是清淡的白粥、小笼包和几碟酱菜。
霄云环顾餐桌,发现只有妮儿和建军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
妮儿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建军则一边吃包子一边看手机上的吉他教学视频。
“那几个小的呢?”霄云问。
“还没起呢。”长乐给他盛了碗粥,“昨晚玩得太疯了,明达带着她们在乐器室闹到十点多,回来又吃了宵夜,这会儿估计正睡得香。”
霄云点点头,对建军说:“快吃,吃完爸爸带你去买吉他。”
建军的眼睛立刻亮了,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吃饱了!”
妮儿也放下勺子:“爸爸,我也想去。”
“行,都去。”霄云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早餐后,父子三人出了门。
霄云本想开车,但建军说想走走,于是三人沿着府邸外的青石路慢慢散步。
冬日的早晨空气清冷,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白雾。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掉光,枝干在蓝天的映衬下勾勒出简洁的线条。
他们先去了附近的小吃街。
虽然是早上,但这里已经热闹起来。
卖早点的摊贩吆喝着,蒸笼里冒出腾腾热气,油条在锅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响声,豆浆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霄云带着两个孩子逛了两圈,建军左顾右盼,眉头却越皱越紧。
“怎么了?找不到那家店?”霄云问。
建军挠挠头:“爸爸,我昨天明明记得就在这一带的……是个玻璃橱窗,里面挂着好多吉他。”
霄云拉着他在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摊位前停下,问摊主:“老板,打听一下,这附近有乐器店吗?卖吉他的那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边熟练地摊着煎饼一边摇头:“乐器店?没有没有。咱们这儿都是小吃摊,哪有人开那种店。你们要找乐器店得去商业街那边,或者大学城附近。”
霄云道了谢,买了三个煎饼果子,分给两个孩子。他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煎饼,对建军说:“听到了吧?这边应该没有。咱们得去夏市买。”
建军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们现在去吗?”
“嗯。”霄云看了看四周,他们现在就在小吃街,离穿越点之一的庄园通道很近,不用再回家一趟。他三口两口吃完煎饼,拍了拍手,“走,爸爸带你们‘穿越’去。”
一小时后,夏市一家颇有规模的乐器店里。
店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橱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吉他,木质的、电子的,从入门级到专业级应有尽有。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松香的味道,偶尔有店员试琴,流淌出几个清澈的音符。
建军一进门眼睛就直了。他站在一面挂满木吉他的墙前,仰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那模样就像是发现了宝藏。
一个穿着衬衫马甲的年轻店员走过来,笑容可掬:“您好,想看吉他吗?小朋友是初学者?”
霄云点点头:“对,给他买第一把吉他。有什么推荐吗?”
店员打量了一下建军的身高,从墙上取下一把中等尺寸的原木色吉他:“这把很适合初学者,41寸的d型桶身,云杉面板,桃花心木背侧板,音色温暖,手感也不错。”他把吉他递给建军,“小朋友试试看?”
建军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学着昨天在视频里看到的样子抱在怀里。
他的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