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借你的用用。”
白鹿把手中的面霜瓶子放下,站起身接过吹风机:“坐下,我给你吹。”她按了下开关,吹风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但风力小得可怜,吹在湿发上就像春风拂面。
霄云忍不住抱怨:“你这吹风机什么牌子的?风力也太小了。还不如人家理发店那种老式的好用,风大,呼呼两下就干了。”
白鹿一边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一边笑道:“这叫等离子吹风机,说是能保护头发,不伤发质。你看你,就知道追求快。”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不时擦过他的头皮,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霄云舒服地眯起眼睛,嘴上却不饶人:“保护头发?我这短发需要保护什么?再说不伤发质也不能没风啊,这得吹到猴年马月去。”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动,任由白鹿慢条斯理地帮他吹干。
暖风、轻柔的触摸、薰衣草的香气,这一切都让他放松下来。
白天在书房的挫败感、工作室的压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头发吹干后,霄云干脆脱了鞋,舒舒服服地躺到白鹿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