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台灯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霄云瘫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片刺眼的空白。
文档标题栏上,“新歌创作”四个字仿佛在嘲讽他的无能。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三个小时了。
桌角的烟灰缸早已不堪重负——烟蒂堆积如山,有几根甚至滚落到了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浅灰色的烟灰痕迹。
右手边的咖啡杯里,剩下的半杯冷咖啡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霓虹灯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墙壁上切割出一道道彩色的条纹。
“怎么就写不出来呢……”霄云低声嘟囔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此刻已经乱成一团,几缕头发不听话地翘起。
他回忆起一周前的自信满满——那时他刚刚决定要亲自为工作室写几首主打歌。
在家庭聚餐上,他拍着胸脯对着一屋子期待的妻子们夸下海口:“不就是写歌吗?我听了二十多年歌了,那些套路早就摸透了!下个月就给你们拿出作品来!”
现在想来,那番豪言壮语简直可笑至极。
霄云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手指放回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