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偷偷把安全闸给关了,想多赶点活儿。结果机器出问题,整个人卷进去——哎哟,那叫一个惨!”
旁边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姑娘插嘴:“我听说厂里不给补偿?说是自己违规……”
“那不能吧?”刘大姐瞪大眼睛,“好歹是条人命啊!家里还有老娘媳妇呢!”
胖男人摇头:“规矩就是规矩。你自己违规,还把厂里的机器弄坏了——好几千块的设备呢!没让你赔就不错了。”
霄云听着,眉头渐渐皱起来:“一点补偿都没有?”
“有倒是有,”刘大姐神秘兮兮地凑近些,“我男人不是在钢厂食堂嘛,听他说,厂长其实私下给了点。但家属嫌少,不干,这两天正闹呢!”
“可不是嘛,”年轻姑娘说,“昨儿还去厂里闹,坐大门口哭,谁劝都不走。”
霄云把瓜子壳吐到手心里:“闹有什么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哎哟,小霄你这就不懂了,”胖男人笑道,“现在闹可管用!上回你中枪那事之后,咱们镇可是被上头盯紧了。这节骨眼上,哪个干部敢让事闹大?”
霄云一愣,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刘大姐接着说:“要我说啊,那家人也是可怜。儿子没了,媳妇还大着肚子,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厂里多少也该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