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的夜灯下,白鹿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吊带睡裙,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正专注地为他擦拭。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鼻尖上还有细微的汗珠——显然这番照料并不轻松。
“醒了?”白鹿注意到他微睁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难受吗?要不要喝水?”
霄云摇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因为醉酒而不知轻重。白鹿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抽回手。
“睡吧,”她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为他掖好被角,“明天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白鹿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带来一阵属于她的温暖气息——是那种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酒店沐浴露的兰花味。
霄云在酒精的驱使下,几乎是本能地靠了过去。他翻了个身,手臂横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白鹿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抱得更舒服些。
她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拂过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