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军装的人。打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人,肩章上两颗星,神情严肃。
“霄云同志,你醒了。”老军人走到床边,“我是军区赵副司令员。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代表组织向你道歉。”
他身后一个年轻军官补充道:“涉事的陈副队长已经被控制,火柴厂的相关领导也在接受调查。这件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霄云平静地看着他们:“赵司令员,谢谢您。不过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赵副司令员皱眉,“霄云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事涉及到地方干部违法乱纪,应该由组织来处理。”
“如果组织能处理,我就不会躺在这里了。”霄云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病房里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霄云又说:“赵司令员,我不是不相信组织。
但我这个人有个原则——谁打我一拳,我得还他一脚。谁开我一枪……”
他没说完,但眼里的寒光让在场所有人都心里一凛。
“建军,扶我起来。”霄云说。
“爸,你的伤……”
“扶我起来。”
建军只好扶他下床。霄云腿上的纱布还渗着血,但他站得很稳。
“走,回家。”
“可是医生说你得住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