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让婉儿日后如何与长乐相处?让她心里如何能不存芥蒂?而长乐,她那般聪慧敏感,又岂会感受不到这其中的刻意? 这根本不是维护,而是在他和他的女人们之间,埋下了一根深深的刺。
而我呢? 霄云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我又该怎么做? 一边是结发妻子,代表着皇权父命;一边是新纳的侧室,受了自己的牵连而颜面尽失。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他抬眼,看向坐在窗边软榻上安静绣花的长乐。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姣好的侧颜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似乎浑然未觉他的烦闷,但霄云知道,她什么都明白。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问问她对这茶叶的看法,或者,至少解释一下昨日的尴尬。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说什么呢? 道歉显得虚伪,解释更是苍白。难道要说“父皇并非故意让你难堪”?
最终,他只是默默地拿起茶杯,一连喝了两杯早已微凉的茶。茶水苦涩,一如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