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个涉及到我当事人亲属的火化情况需要了解一下。”白潇说得很模糊笼统。
当事人亲属?在馆长听来,那就有可能是跟遗产继承有关。
这些年来,他见过不少遗体还没火化的亲属因为分遗产问题,直接就在殡仪馆闹起来的情况。
馆长以为自己意会了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好的,好的,没问题,法院的工作嘛,我们肯定是会配合的。”
“不过,逝者具体是什么时间被火化的,我们直接去给你找,或者是逝者的名字叫什么?”
宋东月回:“时间我们具体也不太清楚,需要去翻看查找。”
“因为涉及案件的保密情况,所以这个名字我们暂时还不能透露。”
馆长装出一副自己懂程序了然于心的样子笑说:“懂、懂、我懂,行,那我就不问了。”
“哦对了,那些记录不在我这里。”
“在老吴那里,因为我们这里条件有限,那些记录啊,都是老吴就是我们这儿的老员工他在管,也放在他那边。”
白潇眼里闪过了一丝别人都察觉不到的异样。
就在馆长带着白潇他们走向吴用办公室,距离那扇绿门还有几步之遥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旁边的走廊里钻了出来。
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穿着干净但略显旧色的衣服,与这殡仪馆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胸前挂着一台色彩鲜艳的儿童相机,正用一双清澈无比、不谙世事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白潇他们。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