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予严惩!”
“经合议庭决定,《刑法》《刑事诉讼法》判决如下!”
书记员:“全体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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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全员起立之后,主审法官继续宣读判决:
“王舒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王舒文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现在闭庭!”
法槌敲下,“咚!”
王舒文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颤抖。
仿佛灵魂早已被白潇那句“别再扮演受害者”击碎了,只留下一具空荡荡的皮囊站在那里。
王舒文可能甚至没有听清后面的诬告陷害罪的刑期是多少年,因为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反正最后,她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法警搀扶下去,走向她注定的结局。
法槌敲下来的那一刻。
何心柔的母亲会爆发出比得知死讯时更凄厉、更绝望的痛哭。
对于何心柔的父母而言,从案发到庭审结束的这段日子,他们一直活在一种悬浮的、非正常的“应激状态”中。
他们辨认尸体、配合调查、接受何心柔已经离世的物理事实。
他们渴望真相,渴望正义得到伸张。
这个过程像一场漫长而痛苦的马拉松,“为何心柔讨回公道” 这个目标,成了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支柱,也像一剂强效麻醉药,暂时压抑了那足以摧毁一切的纯粹悲伤。
然而,当主审法官念出“死刑”二字,尤其是那声“咚!”
某种东西断裂了,他们的心突然空了。
支撑了他们这么久的那根弦,突然绷断了。
那种悲伤,不再是事件刚发生时的震惊与麻木,而是一种深刻的、永恒的、令人窒息的失去感。
很残酷,他们追求正义的到来,但当正义真正到来时,也意味着他们不得不开始真正面对女儿已逝的余生。
这正是许多重大刑案受害者家属所经历的那种延迟的、被司法程序所锚定的巨大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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