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侍郎气得浑身发抖,他不过是个侍郎而已,他这女儿倒比他威风。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凳。
“哐当”一声,木凳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烛火被震得剧烈摇曳,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门外恨恨道:“都说了让她们低调点,她怎么敢如此放肆!”
他在桌前来回走了几步,又重重拍了桌子,这次力道更重,桌上的烛台都险些掉落:
“都提醒他们这段时间不要惹事!陛下去年斩了多少人,菜市口的石头都被血染红了!现在还没洗白呢。
如今朝中人人自危,谁不是夹着尾巴做人?她倒好,仗着我的名头在外横行霸道!是想害死我,害死整个柳家吗?”
话音刚落,书房门又被推开,他的小妾娇娘急火火地跑了进来,发髻都有些散乱。
她刚在门外听到了阿福的回话,此刻眼圈通红,忍不住啜泣起来:
“老爷,玉茹也是被那些小姐逼急了才一时糊涂,这天都黑了,您快想想办法,不能让她在京兆府受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