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摧毁其中一个锚点!”陈默的吼声混着时空撕裂的尖啸,“但毁掉任何一个,都会导致...”他的警告被林深的行动打断。考古学家抓起德班头骨,纵身跃入粒子对撞机的能量场。紫色流体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头骨上的星图与他后颈的纹路产生共鸣,在虚空中展开成完整的星轨图。
实验室剧烈震颤,三星堆神树的建模开始崩解,郑和宝船的碳纤维样本化作齑粉。林深的意识在时空乱流中穿梭,看见1582年的教皇摘下伪装,露出与周文远一模一样的面容;又看见郑和船队的副使将半朵墨竹纹刺在手腕,驾驶着反重力战车驶入时空裂隙。
“原来如此...”林深在意识消散前终于明白,从儒略历的涂改到德班族的祭祀,从三星堆的神树到郑和的宝船,都是某个跨越千年的计划的棋子。而当他手中的德班头骨彻底碎裂,时空锚点的平衡被打破,整个宇宙的时间线开始疯狂重组。
叶薇在爆炸的火光中抓住陈默,看着林深的身影在紫色光芒中化作星尘。量子演算系统最后跳出的画面,是十二辆战车组成的克莱因瓶中央,浮现出完整的墨竹纹图腾。而在现实世界的某个角落,周文远摇着折扇轻笑,袖中半块双鱼玉佩正在发烫——这场跨越维度的博弈,才刚刚进入终局。
熵瞳迷局:时空枷锁下的文明审判
实验室的警报声撕裂空气,陈默的手指在量子键盘上疯狂敲击,三星堆青铜神树的量子拓扑模型正在崩溃。叶薇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瞳孔里倒映着窗外诡异的景象——原本晴朗的天空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暗紫色的流体正从中渗出,如同宇宙伤口流淌的血液。
“空间坐标被篡改了!”叶薇的银镯发出刺耳的蜂鸣,镯身暗纹投射出扭曲的星图,“所有时空锚点的位置都在...”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实验室的金属墙壁突然如同融化的蜡般扭曲,十二个黑袍人从中走出。他们的身体呈现出数据流般的质感,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暗物质组成的脚印,转瞬即逝。
为首的黑袍人举起权杖,顶端海东青与羽蛇神的浮雕突然活了过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图腾相互缠绕,光芒在碰撞中湮灭成暗物质粒子。“你们以为发现了历史真相?”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个电子合成音叠加,“1582年的改历,不过是高等文明设置的保险装置。”
林深的脖颈处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他后颈的海东青图腾正在与权杖上的浮雕产生共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1582年梵蒂冈地窖里,十二辆反重力战车启动时,车辕上的星图也闪烁过同样的暗紫色光芒。“所以郑和船队的消失、德班族的祭祀,都是因为触碰了反重力技术?”他咬牙问道。
黑袍人发出刺耳的笑声:“低等文明的好奇心总是致命的。每当你们接近维度突破的临界点,时空清洗程序就会启动。”他挥动权杖,实验室的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成惊悚的画面:15世纪的郑和宝船在量子风暴中支离破碎,船员们的身体被分解成数据流;德班族祭祀场上,巫医们的头骨化作暗物质漩涡,吞噬着整个村庄。
陈默突然冲向操作台,将郑和宝船的碳纤维数据强行导入粒子对撞机:“既然是保险装置,就一定有漏洞!这些异常材料能承受四维空间的撕扯,说明明代人...”他的话被黑袍人射出的暗物质光束打断。实验台轰然炸裂,量子计算机的碎片在空中悬浮,每个切面都映出不同时空的残影。
“明代人?”黑袍人嗤笑一声,权杖顶端的海东青突然展翅,“郑和不过是我们选中的棋子。宝船上的碳纤维,是高等文明故意留下的诱饵。当你们的科技发展到能检测出异常时,就是清洗程序启动的信号。”
叶薇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她想起儒略历手稿上那些量子涂改痕迹,此刻在脑海中竟组成了倒计时的数字。“所以格里高利改历,是为了重置时间线?”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些消失的十日,是清洗程序的...”
“没错,是缓冲带。”黑袍人向前一步,身体的数据化轮廓开始膨胀,“1582年10月5日至14日,整个地球被折叠进更高维度。所有与反重力技术相关的痕迹,都被彻底抹除。”他突然指向林深,“而你后颈的图腾,不过是我们安装的定位器。”
林深感觉一阵剧痛从脊椎窜上头顶,海东青图腾正在分解成数据流。他想起在好望角海底看到的殷商云雷纹,想起德班族巫医头骨上的星图,所有线索在此刻串联。“三星堆神树、德班头骨、郑和宝船...”他艰难地开口,“这些所谓的时空锚点,其实是你们设置的引爆装置!”
黑袍人群发出整齐的冷笑,他们开始同步吟唱诡异的音节。实验室的粒子对撞机逆向运转,产生的能量漩涡与权杖产生共鸣。叶薇看着量子演算系统自动生成的毁灭模型——当三个时空锚点同时激活,地球的时空结构将彻底坍塌,形成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