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李国助望向那几张生面孔,心中正自揣测,其中一位三十岁的文士已上前一步,拱手道:
“学生袁枢,字伯应,家父袁可立,见过李大人。”
李国助一怔,还未及回应,另一人已接上:“晚生徐骥,字惟和,家父徐光启。”
紧接着,又有三人上前。
为首的三十出头,面容沉稳:“晚生沈寿岳,字臣山,家父沈有容。”
他侧身引出一位少年,“这是家弟寿崇,字宗山。”
又引出一位更年轻的,“这是家弟寿嶤,字景山。”
还有一位女子,二十上下,眉宇间透着英气,款款行礼:“民女沈寿娇,见过李大人。”
沈有容有八子七女,如今最有名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居然就在自己面前。
李国助心中震动,面上却只微笑着还礼。
他正要开口,却见最后一位年轻人上前。
此人不过十五六岁,眉清目秀,举止文雅,但李国助看见他的脸时,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晚生孙廷铨,字枚先,家父孙元昌。”
张薇的儿子!
李国助的面色未变,只是那一瞬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原来是诸位贤才。”他稳稳拱手,“诸位的令尊要么在永明镇用事多年,要么是永明镇的大股东,想不到诸位竟远涉重洋,来此荒僻之地。失敬,失敬。”
袁枢笑道:“大人说哪里话。南洋宣慰司,如今可不是荒僻之地了。我等来此,既是历练,也是为父辈分忧。”
“大人,实不相瞒,三川口能有今日,多亏了这些贵人。”蔡三策在一旁道,“袁公子精通政务,徐公子擅算学农事,沈家几位公子小姐更是各有所长。臣山擅营造,寿娇姑娘通医理,宗山、景山两位公子年少却机敏。”
“还有孙公子,虽年轻,却多才多艺,家学渊源,这才来了半年不到,就为咱们三川口烧出了名贵的瓷器,如今在南洋可畅销了!”
李国助一一颔首,最后目光落在孙廷铨脸上,又迅速移开。
“诸位令尊令堂,近来可好?”
袁枢道:“家父身子硬朗,前些时还来信说,永明镇的铁路已经通到三江平原了。”
徐骥道:“家父正在编撰《崇祯历书》,为朝廷组建的新军也已经列装燧发枪了。”
沈寿岳道:“家父还在镇守松原镇,如今松原镇已有一万精骑了。”
最后,孙廷铨道:“家父身体安康,家母也一切安好。”
李国助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如常:“那就好。代我向令尊令堂问安。”
孙廷铨躬身:“定当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