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啦色狼!"苏晚晚最后探个头进来做鬼脸,"不许半夜偷摸过来!"
柳梦然温柔地带上门,却留了条缝——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约定,万一做噩梦或者害怕,随时可以过来。
灯熄灭后,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铺开银霜。韩枫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忽然听见门轴极轻的转动声。一个纤瘦的身影蹑手蹑脚溜进来,像只偷腥的小猫。
"晚棠?"韩枫忍着笑轻声问。
身影明显僵住了,随即传来东方晚棠细若蚊蚋的声音:"啊,你还没睡啊......"
韩枫伸手一捞,轻易将人带进怀里。女孩沐浴后的馨香扑面而来,发丝还带着湿气。
"这么听话?"他低笑,指尖划过她睡裙的吊带,"我开玩笑的。"
东方晚棠耳尖红得滴血,却强装镇定:"你说的话,我都谨记于心......"
话没说完,卧室门"砰"地被推开,顶灯大亮。
"你看梦然姐!我就说晚棠偷偷摸摸的就是来找这个大色狼吧!"苏晚晚叉腰站在门口,睡衣上的兔子耳朵随着动作一抖一抖。
柳梦然扶额叹气,眼里却满是笑意:"晚棠,这种玩笑不能乱当真呀。"
东方晚棠"呜"地把脸埋进韩枫胸口,羞得不敢见人。韩枫却朗声大笑,突然翻身下床,在女孩们的惊呼中一手一个将门口两人也捞进房间。
"既然都来了——"他反手锁上门,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那就都别走了。"
"喂!你干嘛!"苏晚晚扑腾着像只被抓住的猫,"我是来抓奸的不是来自投罗网的!"
柳梦然倒是很配合地靠在他肩头笑:"看来某人是蓄谋已久了?"
东方晚棠从指缝里偷看,发现大家都笑着,这才慢慢放下手,小声辩解:"是韩枫自己说的......"
"现在叫老公。"韩枫把她捞过来,四人跌作一团倒在宽敞的大床上,"都已经跑到我房间来了,那就由不得你们了。"
苏晚晚趁机挠他痒痒:"让你欺负晚棠!"
柳梦然拿起枕头加入战局:"也欺负我了!"
东方晚棠起初还矜持着,被误伤几次后也鼓起腮帮子反击。羽毛从破裂的枕头里飞出来,在月光中如同飘落的雪花。
闹累了,四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喘气。韩枫被压在最下面,胸口趴着苏晚晚,左手被柳梦然枕着,右手还被东方晚棠紧紧抱着。
"重死了......"他故意抱怨,却把女孩们搂得更紧。
苏晚晚戳他胸口:"得了吧,暗爽就直说。"
柳梦然抬头亲了亲他下巴:"晚安,贪心鬼。"
东方晚棠犹豫片刻,也飞快在他脸颊啄了一下:"晚、晚安......"
月光静静流淌,将交叠的身影镀上银边。韩枫听着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感到丹田处的星鉴微微发烫,某种温暖的力量在四人之间循环流转。
---这里是分界线---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韩枫轻轻从女孩们的缠绕中抽身。三人还在熟睡,苏晚晚嘟囔着梦话抓住他衣角,被他在额头落下一吻后才松开手。
龙渊基地的医疗区弥漫着消毒水气味。韩枫抵达时,柳萧然和陈锋已经守在特护病房外。
"你来了。"两人简单行礼,柳萧然补充道,"生命体征十分钟前开始活跃,应该快醒了。"
韩枫点头,透过观察窗看向病房内。池上绫躺在医疗舱中,周身流转着淡淡的月华,额头新月印记若隐若现。
正午十二点整,医疗舱发出轻柔的提示音。舱门滑开的瞬间,池上绫睁开双眼——瞳孔不再是人类的圆瞳,而是如猫科动物般的竖瞳,泛着银月色光泽。
韩枫推门而入,池上绫立即想要起身行礼,被他抬手制止:"感觉如何?"
"前所未有的好。"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共鸣音,像是两个声部在同时说话,"月魅女王的力量已经完全融合,幽晶族的印记..."她指尖凝出一缕月华,"被彻底净化了。"
韩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