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脆弱得像个孩子。
一股暴虐的气息从南宫问天体内迸发,走廊的消防喷淋头"咔嚓"碎裂,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
"南宫家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战战兢兢地靠近,在距离三米处就再不敢前进——那里的空气已经灼热到令人窒息。
"少爷情况已经稳定。"医生声音发颤,"对方......对方并没有下死手,主要是些皮肉伤和骨折。昏迷是因为惊吓过度,应该很快就会醒......"
南宫问天眼中的熔岩色略微暗淡。对古武世家而言,断肢都可再生,唯独经脉受损是永久性的。若对方真存心废掉南宫傲,医生绝不会是这副表情。
"滚。"
医生如蒙大赦,踉跄着退开。南宫问天推开病房门,金属把手在他掌心融化滴落。他走到病床边,凝视孙子惨白的脸,狂暴的气息渐渐收敛。
三根手指搭上南宫傲的手腕,南宫问天闭目凝神。一缕精纯的先天真元渡入孙儿体内,沿着奇经八脉游走探查。这是他独创的"炎脉探灵术",既能检查伤势,又可用真元温养受损经脉。
病房内的监控设备突然全部失灵,各种仪器发出刺耳警报。南宫问天的真元太过霸道,哪怕刻意收敛,逸散的能量也足以干扰精密电子设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南宫问天的眉头渐渐舒展——经脉完好,丹田无恙,只是几处穴位有轻微淤堵,应该是受惊后气机紊乱所致。
南宫问天稍稍收回了自己的能量,这时病床上的南宫傲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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