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黄地粉彩盌的灵魂工艺,也就是轧道,并没有任何缺陷。
所以七万这价格,很容易能找到买家。
再说了,曹子建给这件瓷器的底价是六万八。
当即,范阳也是不再多说,朝着对方挥了挥手:“这价格实在卖不了,您看看其他的吧。”
这客人还以为范阳在跟他用以退为进的技码呢,接口道:“行吧。”
之后范阳又接待了几位客人。
其中,有一位客人也对这件道光黄地粉彩盌感兴趣。
随着一番上手查看,自然就是询问价格了。
范阳最初的报价同样是八万。
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七万一的价格成交。
这就是古玩,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价值。
可能有人觉得这碗七万贵了,但同样有人愿意花七万一买单。
就在范阳和曹子建在忙着的时候,在随缘居的不远处,两个年约六旬的老者并肩而行,漫步在古玩街。
两老者的目光还时不时的在街道两旁的商铺上打量着。
其中一老者看着随缘居的情况,停下了脚步,朝着边上的老者开口道:“老马,你看这家店,居然有这么多人。”
“奇了怪了,古玩店怎么能有这么多客人?”那被称为老马的老者疑惑道。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当即,两名老者抬腿,步入了随缘居。
看着店内架子上摆放的各式各样古玩后,两老者眼中都是露出了失望之色。
倒不是这些古玩不对,而是在二人看来,这些瓷器略显低端了些,跟他们平时的收藏不符。
“瓷器确实多,可惜,没有我需要的。”其中一老者说着,就准备招呼老马离开。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到边上的老马脸上时,发现老马正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的盯着一个地方在看。
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该老者就看到正在招呼店内客人的曹子建。
“老马,这年轻人怎么你了?”老者不解道。
“老秦的那幅张好好的《兰花图》就是被这年轻人给换走的。”老马开口道:“我前些天还一直问老秦这年轻人的住处,老秦怎么都不跟我透露,没想到让我在这给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