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蒹葭快速查看起房间的其他地方,愣是没有发现另外一件后,这就问出了曹子建也想知道的答案。
“郝总,照片上不是一对吗?怎么就一件?”
“蒹葭女士,你也看到了,这房间内堆满了我的收藏,而这柜子尺寸又那么大,这里实在不好摆,我就将其摆到了另一个房间去了。”郝仁解释道:“等你看完这件,我带你去另一个房间看下一件。”
此话一出,曹蒹葭也是没再多说,这就近距离查看起那件万历柜。
一番看下来,曹蒹葭的判断跟曹子建是一样的。
柜子不管是年份,还是用料,都没有任何问题。
“郝总,带我去看另一件吧。”曹蒹葭开口道。
“走。”郝仁应了一声,这就领着曹子建和曹蒹葭去到了耳房。
该耳房要小上那么一些,不过其内的家具却是一点都不少。
同样安装了温湿度控制等能够利于家具保存的设备。
“蒹葭女士,那就是另外一件万历柜。”郝仁指着屋内的一处位置,道。
曹蒹葭闻言,这就查看起了另外一件柜子。
曹子建也是凑了上去。
两件万历柜整体看下来,不管是材质,样式,亦或是其上雕刻的纹饰,都近乎无二。
好半晌后,曹蒹葭将目光从柜子上收回,朝着郝仁开口道:“郝总,这两件万历柜,你打算什么价出?”
“蒹葭女士,来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两件四千万,一分也不能少。”郝仁答道。
“这价格高了。”曹蒹葭微微摇头,并且直接报出了自己的价格:“我觉得一千五百万最多了。”
听到价格直接被砍近三分之二,郝仁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来谈买卖的?还是故意来捣乱的?
当即,郝仁语气也是没那么友善道。
“蒹葭女士,这两件可是家具收藏品类中的重器,万历柜。”
“不管是螭龙纹的雕刻,还是亮格和柜体的巧妙结合,亦或是琼省花梨木,都堪称明代家具的巅峰之作。”
“一千五百万你是怎么敢说出口的?”
“郝总,如果这两件万历柜是成对的,四千万我不会跟你还一口。”曹蒹葭开口道:“但是这两个柜子不一边高。”
此话一出,郝仁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就连曹子建也是一愣。
因为即便是他,也没看出这柜子不一边高。
要知道,对称性是明式家具的灵魂?。
这所谓的对称不仅仅只局限于雕工,材质和工艺,还包括尺寸。
尺寸不一致,哪怕在高度上仅仅只差了一公分,那也不能算一对。
因为万历柜的珍贵之处,就在于它们的对称性。
同瓷器一样,在拍卖市场中,成对且尺寸完全一致的万历柜价格远高于单件。
比如一件明晚期的万历柜值一千万,那么一对就能卖到四千万。
曹子建很想问曹蒹葭是怎么看出来不一边高的,但显然这会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这就强忍下心中的好奇,静静等待起郝仁的下文。
只是等了好一会,郝仁都没说话,反而曹蒹葭开口了。
“郝总,看来被我说中了。”
郝仁也没有继续装,而是感叹道:“都说女性的心思比男性更加细腻,以前我对此还有些嗤之以鼻,但今儿我算是彻彻底底体会到了。”
“没错,这两件万历柜确实不是一对。”
“所以,两件一千五百万你卖吗?”曹蒹葭问道。
虽然柜子不是成对,但胜在两个柜子都相当不错,曹蒹葭还是有入手打算的。
“这价格容我考虑一下吧。”郝仁答道。
“行,如果要卖,尽快联系我,因为明天我就要离开秦省了。”曹蒹葭说完,也是没有继续逗留,给了曹子建一个走人的眼神。
一直回到车上,曹子建方才将心中的困惑给问了出来:“姑,你是怎么看出那两个柜子不一边高的?”
“其实,我是故意诈他的。”曹蒹葭答道。
“呃....”曹子建讶然道:“所以,您也没看出来?”
“姑姑的眼睛又不是尺,怎么可能单凭肉眼就看出来?”曹蒹葭笑着摇了摇头:“当然,姑姑也是不是胡乱诈的。”
“而是根据这些年在市场上对于家具类藏品摸索多年的经验诈的。”
曹子建开始了洗耳恭听。
“你想呀,如果这万历柜真的是一对,郝总为什么要将其给分开摆呢?这样不就显得这对万历柜不够气势了吗?”曹蒹葭继续道。
“但是郝总并没有这么做。”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就想着先诈一诈他,没成想,果然不是一对。”
听着曹蒹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