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既不会觉得太高,还有种转手就能赚上一笔的念头。
“戴老板,我打个电话给我朋友问问吧,看看这价格他能不能接受。”王大宝开口道。
“嗯?不是你要买?”戴拿好似刚知道这事一般,皱眉道。
“如此顶级藏品,那是我能收藏得起的。”王大宝自嘲道:“是我朋友想要,所以托我帮忙打听,而你联系我的时候,他人又不在长安,只能让我过来先给他看看。”
“原来如此。”戴拿露出恍然之色:“那王老板抓紧联系吧,因为今儿我不止约了你一个客户上门看货。”
“我怕到时候那客户刚好过来,也相中了这件元青花,这样我不知道应该卖给你,还是卖给他了。”
“还约了其他人?”王大宝眉头一皱。
“当然。”戴拿答道:“你们买家都知道货比三家的道理,我们卖家为了能将这藏品卖上价,自然也会多联系一些客户。”
“而且这还是元青花,买家跟买家之间的出价可能差个百来万也说不定呢。”
“好,我现在就联系。”王大宝说着,便是掏出手机,开始对着那件玉壶春瓶‘咔咔咔’拍起了照片。
而后打开某信,给一个备注为‘阿发’的发了过去。
王大宝:阿发,买家手上的元青花就是这件,你看看你那客户需不需要。
不多时,阿发便是回复道:这瓷器从图片上看没什么问题,你最好用视频给我拍一下这件玉壶春瓶的底足,我想看看火石红,毕竟那玩意是鉴定一件瓷器到不到代的根本。
王大宝闻言,这就照做。
随着视频被发过去没多久后,阿发回道:宝哥,确实是元青花,买家什么价?
王大宝:目前开价六百万,但我感觉还能再谈。
阿发:不急着谈,我先问问我客户要不要。
王大宝:好。
估摸过了五分钟,王大宝的手机‘叮咚’了一声,正是阿发发来的信息。
阿发:我客户对这件瓷器非常满意,他说可以花六百万来收,所以,宝哥你跟买家砍砍价,这砍下来的价格,到时候咱两兄弟平分。
看着这条信息,王大宝顿时来了精神。
只见他缓缓将手机给揣进了兜里,看着戴拿,道:“戴老板,这六百万,我朋友说太高了。”
“那你朋友愿意出什么价?”戴拿一脸淡然的问道。
“我朋友最多出这个数。”王大宝伸出三根手指。
“王老板,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戴拿沉声道:“市场价值八百万的元青花,我已经自砍到了六百万,你现在还要给我对半砍?”
“戴老板,你也知道,如今市场经济都比较低迷,这首当其冲就是古玩这一行。”王大宝不急不缓道:“你看14年曾拍出2.8亿的成化斗彩鸡缸杯,现在如果上拍卖行,我保准拍不到那个价。”
王大宝这个举例过于‘流氓’了些。
因为这就是一件当下无法得到证实的一件事。
“三百万,我哪怕留着,也不可能出让的。”戴拿很是果断道。
见戴拿完全不吃自己这一套,王大宝适当的给加了五十万:“戴老板,那三百五十万呢?”
“低于五百五,免谈。”戴拿说着,这就将元青花给重新装到了盒子里。
“四百万。”王大宝又给加了五十万。
只是,这一次,戴拿看向了一直双脚并拢,身体挺直,收腹提臀,双手交叠于腹前,目视前方,始终保持着管家站姿的陈港,道:“小陈,送客。”
“是,老爷。”陈港恭声应道,这就朝着王大宝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
只不过王大宝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将价格又加了一百万:“戴老板,五百万,我能出得最高价了,你考虑考虑,”
这一次,戴拿没有‘赶人’,而是陷入了沉默。
在王大宝看来,对方显然是在犹豫这价格到底要不要卖。
只是在戴拿沉默的这段时间,一道敲门声缓缓响起。
曹子建第一时间朝着门口看去。
通过心如明镜,曹子建看到,敲门的并不是帽子叔叔,而是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着一袭深色长衫配素色马甲。
长衫为靛蓝色绸缎,袖口绣有暗纹云鹤,脚蹬黑色布鞋,鞋面绣竹叶纹,手腕戴一串菩提。
给人的感觉就是大藏家的架势。
“哪位?”戴拿出声询问道。
“是我,马大幅。”门口之人应道。
戴拿闻言,这就示意陈港去开门。
随着门被打开,马大幅看着房间里的情况,皱眉道:“戴老板还在谈事?”
“马老板,不是约了下午吗?怎么中午就过来了?”戴拿不解道。
“这不刚好在这附近办完了事,就顺道过来了。”马大幅解释道:“你要对外出让的那件元青花呢?”
“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