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适时出声道:“叶老,邓老,你们肚子饿了吧?我先带你们品尝一下当地的特色美食,等吃饱,我在带你们看我的藏品吧。”
“小建,这飞机上我俩已经吃过了,要不看完你的收藏再吃?”叶仁汉要求道。
“对对对,吃这事不着急。”邓怀安跟着道。
见两人都想先看古玩,曹子建也就没有坚持,这就点头。
而后领着叶仁汉以及那两名私人管家上了停在机场外的商务车。
沿途,邓怀安望着这座承载着十三朝古都荣光的城市,有感而发道:“老叶,这长安不愧是一部历史长卷,你看那斑驳的城墙,还有灰砖青瓦,都在诉说着千年故事。”
“是呀,我记得上一次来长安,都二十年前的事了。”叶仁汉点头道。
“等看完小建的藏品,回头要不要在长安待上几天?”邓怀安问道。
“可以。”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缓缓停下。
并不是所谓的商业街,而是一栋别墅门口。
“叶老,邓老,到了。”曹子建将车子熄火,扭头朝着两人开口道。
看着车外的情况,叶仁汉开口道:“小建,这看着像是住宅区呀。”
“叶老,比较贵重的古玩,我很少摆在店内。”曹子建答道:“毕竟古玩店生意清闲归清闲,但还是有客人进进出出的,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价值高的古玩,我基本都在家里放着。”
“说得也对。”叶仁汉微微点头,这就同曹子建下了车。
在曹子建的带领下,几人进入别墅,穿过小花园,进入了屋内。
看着别墅内的装修风格,不管是叶仁汉和邓怀安,脸上的表情都是非常平静。
因为他们两家的装修比曹子建这不知道要豪华多少倍。
“叶老,邓老,东西在书房。”曹子建开口道。
“嗯。”两人点头,让私人管家在大厅内等着,而后自己跟着曹子建去到了书房。
一进入书房,不管是叶仁汉和邓怀安都是双眸一凝,脚下步子好像不由自主的向前紧走了几步。
因为在书房的桌子上,正摆着四件瓷器。
而且四件瓷器看样式,都是转心瓶。
最最主要的还是这四件转心瓶给叶仁汉和邓怀安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大开门的老物件。
“这....这....”叶仁汉和邓怀安忍不住相视一眼。
在两人的眼中都是有着浓浓的震惊之色。
要知道,根据《清宫档案》记载,转心瓶的烧制始于清乾隆八年,由督陶官唐英创烧,在唐英去世后转心瓶停止烧制。
期间大概持续了十三年,而转心瓶因为烧制工艺极为复杂的缘故,一年也不过十来件而已。
目前全球存世量也才二十来件。
而且都在京城故宫,台省故宫以及金陵博物院等顶级文博机构藏着。
民间几乎难觅其踪。
可现在,明堂堂的四件摆在了他俩面前,这让他俩如何不感到震撼?
“小建,这......,我俩能上手仔细看看嘛?”叶仁汉开口道。
曹子建点了点头。
得到曹子建的同意,叶仁汉和邓怀安各自拿过其中一件仔细端详了起来。
叶怀安第一件查看的是乾隆霁青描金游鱼粉彩转心瓶。
该转心瓶乍看之下,浑然一体,但其实可分为三部分,分别是外瓶、内瓶和底座。
三部分通过精密工艺连接,内部小瓶与外瓶相连,可以转动,但无法分离。?
这就要求内外瓶的干燥率和烧成后的收缩率必须完全匹配,否则无法转动。
由于工艺难度极高,成品率极低,任何环节的微小失误,如温度波动、胎釉收缩不均或彩绘瑕疵,都会导致整器失败。
正是这些近乎苛刻的工艺要求,使得乾隆御窑转心瓶成为华国古代制瓷史上设计最精巧、工艺最复杂的作品之一。
“整体器型规整,比例协调,内外瓶组合紧密,转动灵活。”
“胎体细腻坚硬,手感沉重,胎色洁白,底足修胎规整,呈“泥鳅背”状圆润光滑。”
“釉面光滑如玉,光泽柔和,能看到自然橘皮纹,色彩柔和淡雅,颜色过渡自然,纹饰绘制精细,线条流畅。”
“绘画工细,图案层次清晰。”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款字体规整清晰,笔画圆润,位置端正。”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就是乾隆御窑转心瓶。”叶仁汉整整端详了十来分钟,在心中给出了判断。
而后便是看起了第二件。
曹子建知道,越是贵重的瓷器,鉴定的时间越久,这就从边上拉来一张凳子,坐着默默的等待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叶仁汉看完了第二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