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来评价:绝。
此碗集清代宫廷美学之大成,可以说是空前绝后。
好半晌后,范阳将碗给重新放下,开口道:“叶老,我记得,雍正水墨珐琅彩碗从未公开拍卖过,此碗您是从何购来的?”
“早年间从一名脚盆国藏家手里购得。”叶仁汉答道:“大概率是民国时期流落出去的。”
“花了多少钱?”范阳继续问道。
对于这种瓷器,范阳知道自己根本买不起,所以问得问题也没有什么顾忌。
叶仁汉也没有藏着掖着,对着范阳比划了一个‘十’的手势,道:“十亿。”
“多...多少???”范阳不可置信道。
他想过该碗价值不菲,但也没想过会是这个天文数字。
“当然,不是rmb,而是日元。”叶仁汉笑道。
“我就说嘛....”范阳呼出一口浊气,这就在脑海中快速换算起日元跟rmb的汇率。
“叶老,算下来五千万rmb,这漏捡得,让我属实羡慕。”
“虽然说,该瓷碗如今的市场价已经稳稳过亿,但我入手的时候,是二十年前。”叶仁汉接口道。
一听这话,范阳就没那么羡慕了。
虽然钱还是那么多钱,但二十年五千万的购买力跟现在可不能比。
所以整体算下来,叶仁汉非但没有捡漏,反而还有些亏了。
就在两人聊着的功夫,曹子建一直在上手这件雍正水墨珐琅彩瓷。
范阳和叶仁汉也不着急,一直在默默的等待曹子建看完。
随着曹子建将碗给放下后,叶仁汉开口道:“小建,这碗喜欢吗?”
“非常喜欢。”曹子建答道。
“有没有考虑拿你昨天拍得的乾隆斗彩加粉彩天球瓶来换?”叶仁汉笑问道。
如果不是因为天球瓶能凑对,曹子建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只是现在嘛,曹子建却是果断摇头:“叶老,那天球瓶我刚入手,还没稀罕够呢。”
这回答,倒是有些出乎叶仁汉的意料之外。
虽然说,两者在价值上差不了多少。
但从存世量来看,雍正水墨珐琅彩无疑更胜一筹,这从拍卖会上从没亮相过就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