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叶仁汉的讲解,曹子建开口道:“叶老,去年国外苏富比的封面拍品就是这件吧?”
“小建,没想到你还挺关注的。”叶仁汉笑道。
“我记得,当时是以540万刀乐被一名神秘买家给买走的,没想到居然是敏求精舍的成员。”曹子建接口道。
“没错,这也是自拍回来以后,这件藏品第一次在公众视野中亮相。”叶仁汉点头道。
就在叶仁汉的话音落下,范阳开口道:“叶老,三天后的香江苏富比,不是也有一件青铜器上拍嘛?据说是商代的亚疑方罍。”
罍,是青铜酒器的一种,出现于商代晚期,流行于西周和春秋,造型以圆的居多,方的少见。
而青铜酒器,可分为两类,盛酒器和饮酒器。
饮酒器就是用来饮酒的,如爵,?角,觚,?觯等。
盛酒器,就是用来存放酒的,如尊,方彝,壶,罍。
决定一件青铜器的价值,就那么几个因素。
一,有铭文的比没铭文的珍贵。
二,方的比圆的稀罕。
香江苏富比的那件亚疑方罍,曹子建看过,其上有铭文亚疑二字,故曰亚疑方罍。
加上又是方的。
各种因素全占了,虽然那边给出的估价是200到400万,但曹子建知道,到时候的成交价格肯定翻十倍都不止。
“那件方罍有人已经去看过了,确实是商代时期显赫氏族的重要遗存。”叶仁汉点头道。
“那敏求精舍内有人会参与竞拍嘛?”范阳好奇道。
“那是肯定。”叶仁汉也没否认,落落大方的承认道:“这同类方罍市场上太过少见的,单单我所知道的,也就是早些年在国外拍卖行上出现过仅有器身的那件商代皿方罍了。”
“叶老,你口中那件仅有器身的商代皿方罍,是不是如今已经在湘省博物馆合体,被誉为‘方罍之王’的那件?”
“没错。”叶仁汉点头道:“这器身和器盖可谓阔别了百年之久。”
“为什么阔别了这么久?”范阳不解道。
“你没听说过其中的坎坷?”叶仁汉反问道。
“叶老,这青铜器物跨越四千余年,器形、纹饰、铭文演变复杂,太难了。”范阳如实道:“所以,我对青铜器一点都不懂。”
“原来如此。”叶仁汉恍然道:“那我给你说说吧。”
“当时,那件皿方罍被人在湘省发现之后没多久,就开始分离。”
“直到20世纪五十年代,器盖被人上交到了湘省博物馆。”
“当时,当时的馆长高先生曾多方打听器身的下落,但一直没有结果。”
“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当时国内着名的青铜器专家马先生在出访脚盆国时,很偶然的在一个钱野家中看到了皿方罍的器身。”
“这钱野在日本还挺有名的,专门从事华国艺术品的经销。”
“据他自己说的,这器身是八十年代从约翰牛那边花高价买回来的,当时也不知道这皿方罍还有盖。”
“马先生就跟他说,器物的盖子就在湘省博物馆,希望他能将其转卖给华国。”
“只是钱野非但没有同意,反而还提出以物换物的方案,希望通过拿他手里的藏品换取罍盖。”
“这肯定不能同意呀。”范阳连道。
“所以,两边没有谈拢。”叶仁汉点头道:“到了21世纪,皿方罍的器身意外出现在了国外的一场拍卖会上。”
“那场拍卖我也去了,聚集了大量藏家,都希望能够竞拍成功。”
“国内也有数家博物馆筹集资金参与,但最后因为准备不足,最后被一位神秘的买家给拍走,以925万刀乐的价格成交,这价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时大家都猜到这皿方罍会很贵,但没想到会这么贵,直接刷新了青铜器在国际拍卖的世界记录。”
“这神秘买家该不会是咱们华人吧?拍得皿方罍后,将其捐赠给了湘省博物馆?”范阳接口道。
“是这样就好了。”叶仁汉笑着摇了摇头:“直到后来,才得知这神秘买家是外国人。”
“不过因为这外国人生意上出现了问题,在14年的时候,皿方罍的器身再次出现在了国外拍卖场。”
“从刚踏入千禧年到14年,是咱们华国经济发展最迅猛的十几年。”
“在此期间,咱们国人的腰包都开始鼓了,有了充足的资金准备,加上国际大藏家也不想继续竞争,因为罍盖咱们华国不可能出让的。”
“在这样情况下,为了稳妥起间,上头采用了‘私洽’的方法。”
“这是拍卖行的另一个业务,就是私底下洽谈。”
“只要双方愿意,拍卖公司可以做中间人,最后以2000万刀乐达成协议。”
“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