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鲁公的忠烈精神与书法艺术,至今都是华国文化的重要象征。”
“曹先生,没想到您对颜鲁公也如此了解。”叶掌柜无比欣慰道:“要知道,时间的车轮磨灭了战争,也磨灭的很多人的记忆。”
“我认识不少人,只是他们一提到颜真卿,更多的都是谈论他的文字和书法。”
“鲜少有人记得,在他七十六年的人生里,是如何一步一步从贫寒书生到河北盟主,从屡次遭贬到身死殉国的那些忠义与磊落。”
“他是楷书四大家没错,但他也是颜鲁公,颜平原,颜文忠。”
“他的一生正道直行,竭智尽忠,无愧于心。”
曹子建闻言,顺势道:“叶掌柜,以你对颜鲁公的仰慕程度,想必对他的颜楷研究也颇深吧?”
听到曹子建的这个问题,叶掌柜笑着摆了摆手,一脸谦虚道:“一点点吧。”
“正好,今儿这边有文房用具,而我从小就喜欢临摹颜鲁公的颜体,要不我写出来,你给评价评价?”
“好呀。”叶掌柜痛快答应了下来:“咱们可以相互探讨学习。”
其实,叶掌柜对于颜楷不止小有研究,而是研究颇深。
要不然,他的友人也不会将他写的字冠上‘得颜真卿真意’的美誉了。
之所以跟曹子建谦虚,就是不想给曹子建太大的压力。
趁着叶掌柜去取纸的功夫,曹子建已经在研墨了。
等到叶掌柜回来,曹子建墨也磨好了。
将纸铺到画案上,曹子建拿过那支仿唐代斑竹鸡距笔,朝着叶掌柜问道:“叶掌柜,要写什么内容?”
“曹先生随意发挥即可。”叶掌柜无所谓道。
曹子建想到这幅字等会是要送给叶掌柜的,开口道:“流光盛,庙貌融,永不祧,垂无穷,这十二字如何?”
“妙。”叶掌柜连道:“这十二个字就如同古稀之年的颜真卿,见证了亲人的牺牲,见过了战场的残酷,见识了世态的炎凉,却把自己的忠诚和热血,保留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曹子建微微点头,这就将笔用墨汁填满,开始挥笔撒墨。
不多时,十二字完成。
待到曹子建将毛笔放回到笔搁上,抬眸望向叶掌柜的时候。
发现叶掌柜整个人已经呆若木鸡,眼中充满惊愕之色。
曹子建明白,对方是被自己写得这手字给震惊到了。
毕竟这可是自己用系统奖励的颜真卿‘颜体’写的。
“叶掌柜,这字如何?”曹子建明知故问道。
叶掌柜好似没有听到曹子建的话一般,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曹子建写得那幅字。
实在是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将颜体写到这种地步。
结体宽博如“盛德君子”,用笔沉雄如“金石铿鸣”?。
十二个字每个都‘肉中有骨’,这已经不是单单的临摹那么简单了,而是对于颜体的笔法,结构和气韵都把握到了融会贯通的地步。
犹如颜真卿亲笔。
倘若不是亲眼看着曹子建写出这十二个字,叶掌柜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手字是出于一个年轻人之手。
毕竟他在颜楷上已经钻研了大半辈子,知道要写到这种程度是如何的困难。
见叶掌柜不说话,曹子建也就没有继续发问,而是在一旁默默等待了起来。
一炷香后。
叶康的药水打完了。
曹子建看着叶掌柜还在沉迷其中,这就先去给叶康拔掉了针头。
等到曹子建重新回来,叶康的目光总算是从曹子建写得字上移开。
他看着进来的曹子建,张了张嘴,道:“曹先生,这幅字,我想收藏,您可否说个数?”
“很喜欢?”曹子建笑问道。
叶掌柜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连连点头。
“喜欢就行。”曹子建答道:“送给你了。”
叶掌柜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而后,曹子建取出自己的印章,印在了这幅字的左下角。
那是一个变形的【曹】字。
又逗留了一会,曹子建也是告辞离开。
就在曹子建离开后的一个小时,曹子建写得字也已经完全干透。
叶掌柜将其小心翼翼的收好,来到了叶康的房间,道:“康儿,爹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照顾自己。”
“好的,爹。”
.........
淞沪,一家名为‘朵云轩’的书画装裱店内。
店伙计看着进门的叶掌柜,忙打了声招呼。
看着对方手里还拎着一幅没装裱的作品,店伙计继续道:“叶掌柜,对于装裱有什么要求,您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