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个木箱子,顺便将能治疗肺痨的药物给一一取出。
一切完毕,曹子建从茅厕出来。
正好撞到了被小军和许太平搀扶着来上厕所的叶大俊。
“曹先生,您不是出门办事去了吗?”许太平疑惑道。
“人有三急,刚好路过这边,所以进来上个茅厕。”由于赶时间,曹子建随口找了个借口,便是重新离开了店铺。
........
车子在南京路上缓缓行驶着。
但不管是黄承乾,亦或是叶掌柜,目光都是时不时的落到被曹子建拿过来的木箱子上。
两人都非常好奇其内装得到底是什么能够治疗肺痨的药物。
曹子建被二人一直跟盯老鼠的一样看着,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叶掌柜,黄老板,我知道你俩对其内的药物很好奇,但是这药我即便拿给你们看,你俩也看不懂。”
“因为这些药物都是我家族研发出来的,并没有在市场上流通过。”
“没入市?”叶掌柜闻言,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曹子建哪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开口解释道:“叶掌柜,安全性这方面你可以放心,这些药物虽然没有上市,但都经过我族人长期临床实验的。”
此话一出,叶掌柜虽然没有吭声,但是脸上明显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时,黄承乾开口道:“曹先生,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你说叶掌柜看不懂,我完全能理解,因为他没从事过任何关于医药方面的学习和研究。”
“可我就不一样了。”
“我祖上那可是医药世家,而我也是靠医药起家的,什么样的药品没见过。”
“得,黄老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黄老板瞧瞧。”曹子建说着,便是将木箱子给打开。
黄承乾往里瞅了一眼,脸上便是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其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药物,针筒之类。
而那些药物,他还真是闻所未闻。
而且那名字取得,在他个人看来,要多拗口有多拗口。
叫什么异烟肼、利福平、吡嗪酰胺、乙胺丁醇等等。
“曹先生,您带的药也太多了?全部都要给我儿用上吗?”叶掌柜出声道。
“根据我家族里的说法,这肺痨是一种慢性疾病,病程长不说。治疗周期也相当长。”
“用药过程也分强化期与巩固期两个阶段。”
“期间还要担心耐药性等一系列问题....”
曹子建也不管叶掌柜听不听得懂,很耐心的给他讲解了起来。
当听到治疗周期至少要长达六个月时,叶掌柜反而开始相信了曹子建的话。
因为在他看来,倘若曹子建说这药一吃就能见效,他还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借治疗肺痨为幌子,来骗取自己的斗彩天球瓶。
但现在,他就没那么多怀疑了。
因为时间能够证明一切。
只要服用这些药物后,自己的儿子是否好转,自己是完全能看出来的。
不多时,车子在驶离出了租界后,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停下。
并不是到达目的地了,而是前面的路已经不适合车子行驶了。
当即,曹子建三人下车步行。
一连走了二十多分钟,曹子建三人来到了一处入眼处全是松树的小山林。
这些松树不仅为此地增添了绿意,还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
“曹先生,黄老板,我给我儿安排休养的住所就在这山林内。”叶掌柜开口道。
“叶掌柜,这地方找得不错,环境通幽,又远离喧嚣。”黄承乾接口道。
“哎,我也只能寄托于松树有象征坚韧和长寿寓意,让我儿能再此好受一些。”叶掌柜叹息道:“走吧。”
走进松林间,曹子建确实感受到了一种自然的宁静。
不多时,三人在松树林中一座围墙搭得极高的小院门口停下。
从围墙的崭新程度来看,显然是刚盖没多久。
虽然小院这会大门处于紧闭状态,但曹子建已经通过心如明镜看到,在屋内的一张木榻上,正躺着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青年。
青年面色苍白不说,那件本该显得华贵的长衫,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宽大的袖口下,是一双青筋毕露、皮包着骨头的瘦削手腕。
青年整个人看着叶无比消瘦,面色蜡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
眼睑下,是两道深深的黑眼圈,像是被浓重的墨汁染过一般,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病态。
要不是知道对方得了肺痨,曹子建还以为这是常年吸食鸦片造成的呢。
“咳咳咳~~~~”青年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道咳嗽声如同击打在叶掌柜心上的榔头一般,让他的心直接给揪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