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存勖的话,江尘连忙解释道:“再之后就是天佑七年,那时候朱温陈兵在深州和冀州,准备夺取成德和义武两镇,而这两个藩镇的节度使见状则是遣使与你结盟,将你推做盟主。”
“天佑八年正月,你命周德成率军挑衅梁军将领王景仁,随后在平原的旷野地带大破敌军,斩首两万余,伏尸绵延数十里地,梁军将领王景仁十余骑连夜逃跑。”
“此战之后你暂缓对梁的攻势,转而开始向着河北布局,彼时刘仁恭已经被其儿子刘守光囚禁夺权,你用骄兵之计让众多藩镇联合遣使奉册尊刘守光为尚父,他果然变得更加骄狂,之后更是登基称帝,国号大燕!”
闻听此言,李存勖神色一变,沉喝道:“此等狂悖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别急啊!”
饮下一口茶水,江尘的脑子也有些发昏。
俗话说男的蒸、女的炒、老人小孩做烧烤,这是五胡十六国的写照,而唐末至五代时期可就不同了。
比起五胡时期而言,这个时候吃人已经成了产业化的东西,就跟现代人在菜市场买猪肉似的。
而李存勖这个时期的各方政权自然也是花活不断,后梁的朱温睡自家儿媳,以此来示意对儿子们的恩宠,桀燕的刘守光则是跟父亲刘仁恭的爱妾通奸,擒杀兄长囚禁父亲。
至于李存勖么...
“咳咳咳...”
想了想,江尘长话短说道:“反正之后呢,你就是不断地跟各方征战,无论是朱家父子还是耶律阿保机都不是你的对手,一直到了天佑二十年时你在魏州称帝。”
“天佑二十年么...”
听到江尘的话,李存勖忍不住喃喃道:“那距离现在还有十五年的光景啊!”
说到此处,李存勖好奇的看向江尘,拱手道:“先生,先前我听你们当中有人称我为唐庄宗,可是我沿用了大唐的国号?”
“没错!”江尘见状点头道:“你李家本就是大唐皇帝赐下得姓氏,又入了宗谱,从法理上自然也是高祖后裔。”
“你沿用了唐的国号,又追赠父祖三代为皇帝,与唐高祖、唐太宗、唐懿宗、唐昭宗并列为七庙,辖下囊括了十三个节镇、五十个州,史称后唐!”
听闻此言,李存勖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道:“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啊!”
“这样想来,我也没有辜负父亲的临终前的重托,我李家也算是对得起陛下了啊!”
见状,一旁的胤禛有些古怪的笑着道:“是,你是没有辜负你父亲的临终遗愿,可世人也说你就只帮你父亲完成了遗愿,多的事情是一件没做!”
“哈哈哈!父王此言差矣。”
听到胤禛的话,弘历摇头失笑道:“他们不是还灭了前蜀吗,这也算个事情吧?”
闻言,胤禛不屑的摆手道:“前蜀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不值一提!”
说着,胤禛转头看向李存勖道:“你说你这人也是怪了,好好的一个军事奇才称帝之后不努力学着治国也就罢了,居然扎根在戏曲圈子唱起了戏。”
“你本就不是那善弄朝政之人,刚一建国就开始沉迷享乐荒废朝政,还给伶人封官甚至参与机密事务,这不是让那些文武大臣闹意见吗?”
听到胤禛的话,李存勖有些面色难看的道:“我自小便钟爱音律,不曾想日后竟行了如此荒唐之事,实在是...”
“骇人听闻!”
“丧心病狂!”
“令人发指!”
不知何时,只见沙发另一侧的朱标等人已经悄悄的凑了过来。
在看到李存勖欲言又止的模样,朱标和朱棣等人顿时就开始言之凿凿的炮轰起了李存勖。
“小子,不是我们说你!”
“好好的皇帝不当,你非得唱戏,那你打的是什么鸟仗啊?”
“你这不是祸祸下面的人吗?”
“就是,事儿都让你办了还不办好,这不是白费吗?”
面对一众陌生人的口诛笔伐,李存勖哭丧着脸道:“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啊!”
“好了好了!”
没好气的看着众人,江尘无奈的道:“我正给人说以后他要遇到的事儿呢!你们添什么乱啊?”
“嘿嘿尘弟,哪需劳烦你啊!”
笑眯眯的看着江尘,永乐朱棣一屁股坐在李存勖的身旁道:“这之后的事儿我来说,我记得清楚!”
“行啊!”江尘见状顺势一摊,靠在沙发上道:“那你们讲吧,我也省的费口舌了。”
“哈哈哈好!”
不怀好意的看着李存勖,永乐朱棣似笑非笑的道:“尘弟把你之前的高光时刻都说了,那接下来的几年皇帝生涯你可就得做好准备了。”
“嘎嘎嘎嘎——”
“桀桀~又到了剧透破防时刻吗?”
听着周围人的怪笑声,看着众人那戏谑的面容,李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