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郡王,本来对大位也没什么想法,可是,他们非要置朕于死地不可。哎,朕那个时候真是有些朝不保夕,那还顾得上这些……”
“这都是老臣的错,老臣当时想,若笙姑娘既已逝去,人死不能复活,陛下对她一往情深,如果突然告诉陛下实情,怕陛下伤心,所以,老臣自作主张,就把这件事瞒了下来。可是,时日越久,老臣这心中的愧疚就越深,今日一见到陛下,就迫不及待地说了出来,惹得陛下伤心,老臣真是该死。”
景德帝长叹一口气,说:
“朕与那若笙姑娘相处时,开始的时候从来没有提及身份,她仍是这么真情待我,真是令朕感动。这么多年来,朕因为囿于帝王的身份,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去找寻她,现在想想,真是朕负了她啊。”
“陛下万万不可这么说,这世上的事,还是有些缘分……”
“如此说来,朕同这位若笙姑娘看来有缘无份,真是令人一场空嗟叹啊。”
景德帝转头看了魏笙书一眼,问:
“朕就是有些奇怪,这块玉牌怎么会到了你娘魏夫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