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
回到柴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扁鹊走到窝边,发现小猫醒了,正歪着头看他,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呼噜声。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小家伙居然没躲,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
“看来它活下来了。”左克靠在门口,笑着说,“这猫命真大,说不定是个好兆头。”
扁鹊望着东方泛起的晨光,轻声道:“或许吧。疫病再凶,总有活下来的希望,不是吗?”
晨光透过柴房的破洞照进来,落在小猫身上,给它瘦弱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边。那些暗紫色的斑痕在晨光中似乎淡了些,像是被希望冲淡了几分。破庙的钟声遥遥传来,带着古老的韵律,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仿佛在说:只要希望不灭,抗争就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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