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人心生寒意。
他虽未着甲胄,那份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李晓明暗自惊诧:此人绝非寻常马匪!
那凶狠的秃顶青年显然对此人颇为敬畏,闻言虽心有不甘,重重地“哼”了一声,
但还是悻悻然收回了长枪,朝手下不耐烦地一挥手。
十余名秃顶胡人竟真的一声不吭,齐刷刷拨转马头,簇拥着那中年瘦高个,大摇大摆地便要沿着河岸向西行去。
李晓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马匹财物被带走,怒火中烧,在身后厉声喝道:“狗强盗!
要走可以!把偷走的马匹和物件留下!”
陈二也气得面皮紫涨,破口大骂:“秃头杂碎!快把爷爷们的马还来!”
那领头的秃顶青年闻声,回头轻蔑地瞥了二人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竟连话都懒得回,只是用马鞭随意一指,示意队伍继续慢悠悠前行。
李晓明和陈二只觉得一股恶气堵在胸口,气得两眼喷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陈二牙齿咬得咯咯响,低吼道:“将军!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不如咱们也都穿上盔甲,一起冲杀上去,跟这群杂碎拼了!夺回马匹!”
李晓明也是气的鼓鼓的,何尝不想立刻冲上去杀个痛快?
但他目光扫过下方茂密的芦苇丛,想到青青和公主,终究还是强压下沸腾的杀意,
沉声安抚陈二道:“若只咱们兄弟四人,纵使他们人多,今日也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即便不敌,大不了一走了之!
可……可青青和公主还在下面!
她们两个弱质女流,若混战起来有个闪失,或被贼人掳去……后果不堪设想!
罢了!几匹马而已,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话虽如此,自己却也拳头紧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