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起,
历代天子每逢春分,都要亲率文武百官,举行盛大祭典,
祭告天地神灵,祈求上天赐福,保佑我华夏大地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哩!”
“哎呀呀!”
石勒一听,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肚皮上的肥肉一阵乱颤,
他拍着大腿埋怨道:“刘常侍!你是孤的近臣!如此要紧的节气,你怎么不早说?!
如今天都快黑了,再要准备祭祀,哪里还来得及呀!”
刘征心中暗笑,面上却故作轻松地安慰道:“王上莫急!祭祀天地,何时不可?
再过个把月,到‘谷雨’时节再祭,也是一样的!
臣提起此事,只是想请王上移步宫外,去北市走走看看,
沾沾民间的喜气,散散心,透透气,岂不快哉?”
“嗯……”
石勒一听这话,顺势又歪倒在榻上,哼哼唧唧道:“罢了罢了……孤近来身子骨实在不争气,
总觉得腿脚发麻,头也晕乎乎的。
太医千叮万嘱,说是一时半刻还经不得风……
刘先生若是觉得热闹,自去逛逛便是,且容孤……将养将养……”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自己的胖腿。
刘征见他这副惫懒模样,心中暗骂。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用更加神秘的语气说道:“王上恕罪!
其实……其实臣方才所言,只是其一。
臣斗胆邀请王上出宫,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臣夜观......不,是……是陈司马!
陈司马他夜观天象,推算出今岁春分之夜,襄国上空将有百年不遇的惊天异象现世!
所以,臣特来请王上御驾亲临城西灵台,一同观看这天降祥瑞,以窥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