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匪,贩运些盐货,倒也使得。
故而朝廷嘉其微功,授了个杂号将军的虚衔。”
不过嘛,敝国虽小,似陈将军这般能办些杂务的胥吏,倒也是车载斗量,比比皆是。
大王若真是府中缺些手脚麻利的奴仆,
待在下此番回国之后,倒可奏明吾主,精心挑选百十名精干得力的,给大王您送来,任凭驱使。
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这话简直是把李晓明,比作了可以随意赠送的奴仆!
李晓明虽是脸皮颇壮,但也被这刻薄的话,臊得满脸通红,
石勒闻言,也有些尴尬,只得讪讪地干笑了两声,赶紧招呼李晓明在自己下首寻个位置坐下,试图揭过这一幕。
石勒帐下素有“能言善辩”之称的刘征,此时见李许言辞如此犀利,一来便让石勒和李晓明都下不来台,
心中那股子好胜心顿时被激了起来。
他自觉口才了得,又想在石勒面前露脸,便整了整衣冠,朝着李许端端正正作了一揖,朗声道:“贵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在下刘征,有礼了!”
李许亦从容回了一揖:“刘先生客气。”
刘征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彬彬有礼却又暗藏机锋的架势,开口问道:“贵国大成,远在巴蜀,
与我大赵疆域,悬隔千里之遥,其间更有匈奴刘氏虎踞关中,山川险阻。
不知贵使何以不辞辛劳,甘冒绝大风险,跋涉千里,来我襄国出使?
莫非……”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莫非是奉了汝主李雄之命,特来向我大赵天王表达臣服侍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