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嚷道:“谁让她嘴贱胡说八道?!不打她打谁?”
李晓明强压着火问道:“她初来乍到,与你有何仇怨?
能说出什么冒犯你的话,就让你动手打她?”
公主鼓着腮帮子,气愤道:“她……她说我是胡族的女子,和你们不是一样的人!
只有像她那样从江南水乡来的,才跟你们一样,
我说了她两句,她倒好,不但不认错,还要上来打我!
这不是欠揍是什么?”
李晓明一听这话,倒真像是青青的口气……
一时间,也被这糊涂官司弄得晕头转向,不知究竟是谁对谁错了。
公主却不管那么多,一把撕扯住李晓明的胳膊,气鼓鼓地撒泼道:“你个臭阿发!死阿发!
你搁哪里寻来这么个没规矩的野泥猴子?又丑又凶!
你快把她给我赶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她!”
李晓明被她晃得头晕,又被那尖利的嗓音吵得心烦意乱,烦躁道:“好啦好啦!我的小姑奶奶!
就为这点子口舌是非,至于闹得这般呜呜渣渣,惊天动地吗?
你快消停会儿吧!”
一旁的昝瑞也赶紧上前,拉开公主劝道:“明熙姐!消消气!
您出来也有一阵子了,左将军殿下在驿馆那边,想必早就等得心焦火燎了!
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免得殿下发脾气!”
可公主正在气头上,哪里肯依?
依旧不依不饶地嚷嚷:“我不走!
阿发不把这个丑鬼泥猴子赶走,我就不走!
臭阿发,快让她滚蛋!”
正纠缠拉扯,忽听“吱呀”一声!
只见青青那紧闭的房门猛地被拉开!
众人惊愕望去,只见青青脸上泪痕未干,背上却已背了个小小的蓝布包袱!
也不理会院中众人,一手掩面,直直地就往前院跑去!
李晓明见状,对陈二跺脚喊道:“陈二!快拦住这妮子!别让她跑了!”
陈二几步追上去,扯住青青,笑道劝道:“青青姑娘!你这背着包袱,是要往哪里去?”
青青使劲挣扎着,想要推开陈二,带着哭腔赌气道:“你没听见吗?人家公主殿下都金口玉言发话了!
要让这个没良心的将军赶我走呢!
我岂能不识趣,还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讨人嫌?
我家在江南!谁稀罕非要留在这里,我……我自然是要回我的家去!
总好过在这里看人脸色,被人糟践!”
说着说着,又委屈地掉下泪来。
陈二苦笑着回头看了李晓明,又转回头,耐着性子好言相劝:“青青姑娘,看你这话说的!
陈将军他几时说过要赶你走的话?
将军他要是离了你煮的粥饭,天天啃那硬邦邦的胡饼,也难习惯!
快消消气,回屋歇着吧!”
那公主在一旁看得分明,一脸幸灾乐祸地火上浇油:“哼!休要拦着这个丑鬼!快让她走!”
青青一听这话,愈加的又气又恨,挣着要走。
李晓明一个头两个大,无奈之下,只得朝昝瑞和孙文宇猛使眼色,
孙文宇走过来,对着公主咧嘴一笑,半哄半劝道:“公主殿下!仗你也打赢了,也该收兵了!
您看看这都快晌午了,咱们可是偷溜出来的!
再耽搁下去,左将军殿下那边寻不到人,又要生气了,以后再想出来,就难喽!”
公主闻言,犟着脖子还想耍横:“我不……”
昝瑞上前,笑嘻嘻地一把拽住公主的胳膊,强行将她往外拖:“快走吧明熙姐!我带你找金珠玩去。
金珠那里有好吃的,只是你却是打不赢她的。”
公主虽心有不甘,嘴里还兀自嚷嚷着“阿发你务必把那泥猴子赶走!不然我跟你没完!”,
却终究抵不过昝瑞的力气,心里也想去看看金珠为什么那么黑,终于还是被昝瑞和孙文宇弄走了。
李晓明眼巴巴看着公主一行人消失在门外,这才长长吁了口气,感觉像是送走了一个瘟神。
他叹了口气,走到被陈二拽住的青青身边,劈把手夺下了她背上的小包袱!
低声下气的劝道:“青青姑奶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说话不中听,惹着你了!
晌午饭还得你操办呢,消消气成不成?”
他见青青依旧板着脸抽泣,又苦着脸道:“要不……你留下!把我赶走行不行?
这将军府让给你住!我……我卷铺盖滚蛋,去睡大街?”
陈二皱起眉头,说道:“青青,你方才打的,那可是成国公主!
人家是一国来使,莫说是动手厮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