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地一扭身,径直出门回自己厢房去了。
李晓明瞪着青青离去的背影,暗想:“陈二那小子说得还真没错!
这妮子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简直没把我这个‘将军’放在眼里!”
昝瑞见状,也拉着金珠站了起来,冲李晓明挤挤眼:“哥,时辰确实不早了,我们也得回去了,明儿个再来找你说话哈!”
李晓明连忙拉住昝瑞:“兄弟,你看我这儿地方宽敞,房间也多,如今也算有了个像样的落脚处。
你还回哪儿去?不如就搬过来,咱们兄弟住一块儿,多好!”
昝瑞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哥,义父他老人家身子不爽利,我……我心里放不下,得和金珠姐一起回宫去照料着。”
李晓明诧异地道:“是真病了么?赵王一向身体健壮,前些日子大清早还在啃猪腿呢。”
金珠闻言,黝黑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忧色,绷着脸道:“父王一回宫,就说是在蓟城喝多了庆功酒,又着了风寒。
一直嚷着半边脑袋疼,胳膊腿儿也麻酥酥的。
太医们开了方子,熬了麻黄、桂枝那些苦药汤子,说是能祛风邪、通经络。
也不知道……碍不碍事……” 她的语气里透着担忧。
李晓明听了,心里暗自嘀咕:“哎呀!石勒这老杂胡,可是亲口许了我高官厚禄的!
我可就指着这个,与拓跋鲜卑部结亲呢!
他可别突然生病翘辫子了......”
可转念一想,若是外伤,自己或可以给他做个小手术,缝缝补补,
可这头疼脑热、胳膊发麻之类的内科毛病,自己也爱莫能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