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北部,乃至幽州边境,皆曾是他经营之地,颇有根基!”
他目光转向一旁急于表现的刘征,故意问道:“刘常侍博闻强记,熟知北地掌故,陈某所言,是否属实?”
刘征正愁没机会露脸,见李晓明点名问他,心头一喜,连忙捻着那几缕稀疏的三络微须,摆出博学架势,
摇头晃脑地接话道:“陈将军所言,大致不差,然只知其表,未知其里也!”
他刻意拉长声调,享受着众人的注视。
“自那妄称‘都督东夷河北诸军事’的伪晋骠骑将军王浚,被我大赵天兵取了首级之后,
江东的司马睿,便封了邵续一个冀州刺史的虚名。
待我大赵铁蹄踏入冀北,邵续见大势已去,只得投降,王上宽宏,敕封其为乐陵太守。
然则!”刘征提高了声调,
“冀北晋民愚顽不化,不服王化!见邵续南下乐陵,竟纷纷举家渡河,向北逃入幽、平二州!”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彼时,王浚的妻舅崔毖,正做着平州刺史,
这人自诩是博陵崔氏名门之后,眼高于顶,本以为这些流民必来投奔于他。
岂料,那慕容廆在辽东,又是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又是假仁假义地搞什么‘勤修明政’,竟将那些流民悉数招揽了去!
崔毖数次派人去召,竟无一人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