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众匈奴人听他说的实在,神情都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有人笑道:“将军放心!咱们这些人,本就是塞外草原上长大的,最爱的是无边的草原、展翅的雄鹰!
如今跟着将军出雁门关,倒像是回老家哩!”
又有人好奇地问:“将军,您一心要出雁门关,莫非在塞外早有偌大的家业?
咱们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训马放牧、照料牲口可是行家里手!
任您有多大的草场牛羊,保管给您打理得妥妥帖帖!”
李晓明心中暗笑:我做了拓跋氏的郡马,可不就是凭空得了好大一份“家业”么?
他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应道:“嘿,还真被你说着了!确有那么点家底子!
到时候啊,可就全仰仗诸位胡人兄弟们出力帮衬了!”
陈二见众人越说越起劲,连忙上前打断:“好啦好啦!闲话少叙!赶路要紧!
趁着这夜色深沉,咱们多赶些路程!
等明日天亮,石勒发现将军不见时,咱们早就跑出百里之外了!
石勒那老儿眼下正忙着跟慕容氏拼命,绝没工夫分心来找咱们的麻烦!”
李晓明赞许地点点头,深吸一口冰冷的夜风,果断下令:“好!弟兄们,出发!”
一声令下,李晓明、陈二以及数十名匈奴汉子,纷纷翻身上马。
另有二十来人则跳上大车,熟练地操控着缰绳。
青青裹紧厚厚的皮袍子,蜷缩在一辆大车高高的麦秸垛上,
一双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充满了希冀。
车队刚驶出没多远,便被一队巡逻的羯兵,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