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嘴唇翕动,半晌才吐出一句:“难怪……巡检司的船,从来绕着鹰嘴礁走;难怪码头火牌,次次‘恰巧’错开倭船靠岸时辰;难怪——”
他顿住,喉结剧烈上下,目光缓缓移向窗外。
远处,北岭山脊线隐在雾中,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刀疤。
陈皓站在窗边,袖中左手正缓缓摩挲一枚铜牌——双鱼腰牌背面,鱼眼空洞,却似有光自深处渗出。
他没回头,只低声问:“郑砚写那四字时,可曾停顿?”
李芊芊答:“写了三遍。第三遍,他咬破舌尖,血滴在‘右’字上,未干。”
陈皓颔首,目光仍落在山影尽头。
片刻,他转身走向案头,取过一方粗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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