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好笑:“阿蛮?你怎么搞的,跟个泥猴似的。”
阿蛮晃了晃脑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别提了,柱子让我来给您送信,路上……野狗咬的。”她揉了揉肩膀,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焦急。
“柱子让我告诉您,那四本《实证录》已经送进书院了,可万富贵那狗日的,跟巡盐御史勾结上了,说是‘妖言惑众’,把讲学的地方给封了!”
陈皓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这万富贵,还真是不择手段。
“更糟的是,”阿蛮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李少爷他仗着他爹的令箭,逼着王老板交出酒馆最早的账簿原件!那上面可记着最早一批毒炭的购销链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