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捕头身形摇晃,倚靠着粗糙的树干,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如同破风箱一般。
他强忍着喉咙处的剧痛,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的铜哨——那是刘推官当年赠予他的“最终信号器”。
哨身冰冷,血迹斑驳,仿佛凝固着无数未尽的誓言。
他用颤抖的手,艰难地比划着手势:哨音一旦吹响,京城某处暗桩将同时行动,掀起一场足以撼动朝堂的惊涛骇浪。
陈皓接过铜哨,指尖摩挲着哨身上细微的纹路,却没有立刻使用。
他抬起头,凝望着寒窑驿方向那一片幽深的山谷,黑暗如同张开巨口的怪兽,吞噬着一切光明。
“现在我们不只是逃命,”陈皓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山谷间缓缓回荡,“是要让他们知道——哑巴也能说话。”
远处,雷声隐隐滚动,闷雷如兽吼,在天边炸裂开来,仿佛天地都在回应这一声迟来的呐喊。
他将铜哨攥紧,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走吧,接下来…就该换我们说话了。”